趙晟跳下馬後第一時間衝到了鷹叔身旁,咧嘴大笑著:“事成了。”
“那就好,那就好。”鷹叔眼中含著熱淚跟趙晟擁抱了一番,隨即指向眼前的一名中年男子介紹道:“李大人的親信,可以信任。”
趙晟回頭掃了一眼亡命徒眾人後看向李治堂的親信說道:“全部殺掉,碎屍,不用埋,就晾在這裡,十個人。”
“只有九個,那一個怎麼辦?”親信侍衛不解的反問道。
趙晟戾氣十足的訓斥道:“你問我怎麼辦?你說呢?你自己的人補上!”
“這不行,李大人沒跟我說!”
“我現在跟你說了,我告訴你,全盤計劃就差最後一步了,銀子我拿了,事我辦了,險我也冒了,耽誤了李大人的要事,你擔當的起?”趙晟戳戳逼人的指著親信的胸膛:“別跟我裝什麼仁義道德,這裡有五百兩銀子。”
“好吧!”親信呆愣了一下後,咬牙答應了下來。
銀子是次要的,趙晟的恐嚇也是次要的,他主要是怕耽擱李治堂的事。
“對了,我的衣服你拿好,還有,記住了,一定要碎屍。”趙晟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翻細節。
如此血腥的事,到了他的嘴裡就跟讀書寫字一般,循序漸進,每一步,每一個細節,都安排的滴水不漏。
“你確定要這麼做?”親信看著手中的密令頭皮都在發麻,他有些後悔今晚自薦來幫李治堂辦事了。
趙晟一副不耐煩的口吻說道:“你怕了?”
“不是怕,可是......”
“沒什麼可是,按照我說的做,有一點偏差我保證你比他們還慘。”趙晟扔下一句話後衝著鷹叔使了個眼神說道:“走了鷹叔。”
“好好好。”鷹叔愧疚的看了一眼餘下的亡命之徒,隨即翻身上馬。
就在趙晟要離去之時,為首的那名亡命徒拉住了趙晟:“我們剩下的銀子呢?”
“來我這裡取,都是現銀。”親信目送這趙晟離去後,帶人奔著亡命徒們圍了過去。
又一場廝殺開始了,其慘烈程度雖然比不上在張府之時,可也夠血腥的了。
親信侍衛嚴格貫徹了碎屍二字,出色的完成了趙晟交代下來的事。
至此,趙晟死了。
至此,趙晟重生了。
離開京城的路上,趙晟趴在馬鞍上,沒了剛才的精神頭,用碎布纏住後背的刀傷。
“值得嗎?”鷹叔嘴角抽~動了一下,十分心疼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大少爺”。
趙晟疼的眉頭都打成結了,咬緊牙關蹦出一個字來:“值。”
“老爺從小很是心疼你,對你也算是嬌生慣養了,啥時候吃過這些苦,遭過這些罪啊!”鷹叔話語惆悵無比的又緊跟著補充道:“少爺,聽我一句吧,不要跟張少卿鬥了,你看的太淺了,張少卿屹立不倒這麼多年,滿朝文武誰沒惦記過他,可誰得逞了?難道滿朝文武加一起都比不上你?”
“不,我就要鬥,跟他鬥到底,不死不休。”
“哎......”鷹叔長嘆一聲後,自知是肯定勸不了趙晟了:“少爺,剩下的路,你怎麼走,老奴就怎麼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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