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劫匪自然緊追不捨,就在劫匪的利刃要砍到沈聰時,沈聰做出了一件極度恥辱的事情。
是的,他推開了司徒月,躲在了司徒明的身後。
且不說是不是夫妻,哪怕就是朋友,或者是路人,這麼做是不是也有辱一個男人的尊嚴?
“小妹!”司徒明橫刀擊退眼前的劫匪,跨步就要去拽司徒月,奈何腿腳實在是不怎麼方便,這一著急,還摔倒了。
“搜搜。”
就在司徒家一子一女要遇害之際,兩道利箭破空而來,分別命中兩個要行兇的劫匪。
“孃的,敢動老子女子。”
“咱來晚了,讓人搶先了。”
何人啊?
沒錯,就是秦老四和龐志英兩人。
秦老四仰著頭,一手持弩,一手持刀,屹立在司徒家兄妹面前,憨聲說道:“司徒公子,別來無恙啊,上次你的家奴手夠重啊,讓我躺了這麼久。”
“老四!”司徒月此刻見到老四激動萬分,直接撲了上來,跟老四擁抱在一起。
“你們錦衣衛怎麼來了?”司徒明此刻也驚訝無比,剛才他都要認命了,這突然又被自己的“仇家”救了,不迷糊才怪呢。
秦老四剛要搭話,龐志英就搶先說道:“老四擔心司徒姑娘,所以一路跟隨,不然也不會這麼巧。”
“有勞有勞。”司徒明臉紅的跟猴屁股是的連連點頭。
“你是誰,放開月兒,成何體統,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救兵一到,沈聰又歡實了,站起身來推搡這秦老四,眼睛通紅的要耍混。
“砰!”
司徒明忍不無可,一腳踹出,接著持刀直接架在了沈聰的脖頸處:“婚事不要想的,我妹妹還沒嫁給你呢,就這麼對她,若是嫁給你了,還不得讓你欺負成什麼樣子,現在給我滾,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回去就沈大人就說你死於劫匪之手。”
沈聰看了看紅眼的司徒明,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駕著的刀,頓時不敢在說話了,眯在一旁,模樣還挺委屈。
教訓了一通沈聰後,司徒明持刀就要上前禦敵,這到不是他多勇猛好戰,而是這有關司徒家的聲譽,他作為司徒家的一份子,不能躲,如果躲了,那麼跟沈聰之流也就差不多了。
“沈家的東西咱們不管,可我司徒家的一樣都不能少,這都是我妹妹的嫁妝。”司徒明扭頭看向身邊為數不多的幾名侍衛咬牙喊道:“雖死猶榮,殺!”
“猶榮個屁啊,你這身板跟小雞崽子是的,這事輪不到你,你是高高在上的司徒家大公子,你要是傷了碰了的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秦老四一把拽住了戰意昂然的司徒明便開始數落:“照顧好月兒,你家的東西,我幫你搶回來,回來給我們兄弟些賞錢就是了,畢竟你司徒家財大氣粗。”
“老四我不准你去,危險。”
“呵呵,我要跟這慫包一樣,你會喜歡我?”秦老四指了指沈聰,隨即扭頭看向龐志英以及數名錦衣衛兄弟喊道:“錦衣衛,死戰!”
“死戰!”
話音落,整整齊齊的二十人同時下馬,抽刀。
錦衣衛的素質那根本不是這幫劫匪能比的,再者錦衣衛的裝備也十分精良,在沒貼身戰之前,光手弩就射殺了數十名劫匪。
陳北征花重金培養錦衣衛,又有魏老三那樣懂行的老師,這幫小夥子要是連劫匪都不敵,那也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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