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些寒門士子身上動手,那些文人毫無骨氣,往大牢裡面一扔還是我們說什麼是什麼,抓幾個機靈的,然後劍指司徒家。”
沈朝緊張的喝了口酒,繼續反問道:“可此事鄭大人好像沒出什麼力氣啊!”
“南雄鐵騎近期就會入京,他不屬於閹黨勢力,也不會聽命魏忠賢,但是沈大人說一句話,我相信三軍將士還都是樂意聽的。”
這就是赤~裸~裸的拉攏。
沈朝面對這種拉攏是沒有絲毫抵抗力的,要知道張少卿能在京城橫著走,敢明面上抗擊閹黨那就是因為手中有兵權啊!
如今沈朝都想象到了自己擁有了南雄鐵騎的兵權後會如何威風了得了,年邁的血液開始沸騰,好似有一個聲音在勸告這沈朝,快答應他吧,答應他之後你就不用在看任何的人的臉色行事了。
“好,我敬您一杯鄭大人。”
“怎麼能讓您敬我呢,應該是我敬您才對,來,你我今日不醉不歸。”
轉眼間,剛才還針鋒相對的兩個老狐狸,瞬間好成了一個人,推杯換盞,有來有往,就差齊聲吶喊一句相逢恨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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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蟲軍大本營內。
李進和趙康兩人此刻臉色並沒有任何的沮喪之色,很是平淡。
這是要拼命的前兆,兩人走到今天這一步,看似有很多選擇,其實根本不是,他們每走一步都是註定的,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
現在蝗蟲軍接連受挫,軍心已經渙散,不是一般的渙散,是隨時可能發生兵變的那種。
糧草,軍需的重壓幾乎讓整個蝗蟲軍都喘不上氣來了。
“又沒退路了,也怪,好像自從咱們揮兵來成都府後就沒有一件事是順順利利的。”趙康低頭喝著悶酒。
李進輕聲反問道:“怪我啊?”
“不不不,不是怪你,哪怕咱們在南充城也是一樣,朝廷不會對咱們置之不理的,該來的都會來,我是怪我自己,明明沒有陸忠義的本事,卻想享陸忠義的福,現在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我認了。”
“你要退兵?”李進聞聲呼的一聲站了起來。
趙康再次擺手:“不,這次我聽你,拼死一戰,我阿弟死在了這裡,我要親手給他報仇,我還要親手宰了陸忠義。”
“這就對了,此時不搏何時搏!”李進一聽趙康沒有撤兵的打算,也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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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沈聰房間內。
杏兒掩面在一旁低頭哭著,模樣可憐極了。
“哭哭啼啼的幹什麼啊,煩死了!”
“少爺,你把杏兒當什麼了?”
沈聰一愣,隨即皺眉反問道:“杏兒,這話該我問你吧,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果真,說完這話後,杏兒不哭了,她也沒臉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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