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征,三哥來找你什麼事?”方婉兒平時從來不問類似的事,今日也不知怎麼了,竟然主動提了起來。
陳北征低頭吃著飯,順口應付道:“一些小事,吃飯吧!”
“等會在吃吧!”方婉兒咬著嘴唇欲言又止的勸了一句。
陳北征猛然抬頭,而此時院內正好也走進來一人,沒錯,正是張少卿,方婉兒派下人去請的。
他知道陳北征和張少卿之間有隔膜,所以用了自己的辦法來解決。
“下次要跟我商量,你先回臥房吧!”陳北征陰著臉看向方婉兒,心裡有了不少氣。
方婉兒笑嘻嘻的堅持道:“阿爹也不是外人,我留下吧!”
就在陳北征要發火的時候,張少卿已經跨步進屋了。
兩人四目相對,火藥味十足。
“欺負我張家的閨女,不怕我收拾你啊!”
“你少收拾我了?”
“現在腰板硬了?”張少卿拉著長音笑著說了一句。
“從來沒軟過。”陳北征硬氣無比的回道:“來吃飯我歡迎,來求情你走錯地方了。”
張少卿朗聲一笑:“吃飯,這可比我府上的飯菜好多了,來吧,有酒嗎!”
“我去取阿爹。”方婉兒乖巧的答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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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大理寺牢房內。
司徒安聽懂了秦老四的話後並沒有告訴張少卿,因為他此刻也有些摸不準該怎麼辦的好,若是貿然告訴了張少卿,那張少卿行事在有變動,可不就拖累司徒家了嘛!
想法是有些自私,可在滅頂之災面前,司徒安的做法還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張少卿不能說,那跟自己兒子商量一下總無妨吧,所以司徒安來了大理寺。
“這是秦老四親口對你說的?”司徒明眼睛一亮,面漏激動之色。
司徒安點了點頭:“明兒,錦衣衛現在是趕盡殺絕啊,刑部上下人人自危,我手下心腹已經無端消失了七人,這七人是何等下場應該也不難猜了吧!”
“按兵不動,在過幾天難受的就不是我們司徒家了,看來陳北征這也是摸到些門路了。”司徒明此刻依舊是運籌帷幄的樣子,也不知道他的底氣來源於哪裡,神神道道的,跟李達有一拼。
司徒安眉頭一皺,身子往前湊了湊,有些著急的反問道:“忠陽已經被抓了,鄭家還有沈家是要你們人頭落地的,還等?”
“對,就是等,陳北征能明白過來,我不會死,如果他明白不過來,那誰也救不了我。”
“性命攸關的事,怎麼能指望陳北征呢,他現在恨我們入骨啊!”
司徒明嘴角一咧:“阿爹,陳北征的眼界看的比你遠多了,他都不急,我們更不用急,而且我聽先生說,天狼鐵騎已經返京了,怕是用不了幾日就能到達京城,那時候陳北征的底氣會更足,我們要做的就是避其鋒芒,會有人忍不住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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