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就是硬撞,撞死拉倒。
“北征..................”身旁的馬大志太知道汪成龍的重要性了,所以適當的勸了一句,他是真怕陳北征一發火真給人殺了。
“要麼我的位置你來坐啊?”陳北征斜眼掃了一眼馬大志,隨即厲聲咒罵道:“沒那個膽子你就他孃的回家養馬去,別跟著湊熱鬧,前怕狼後怕虎的,你把他們當回事,他們把我們當回事了嗎?我要不生屠個兩三家名門望族,誰認識我陳北征,誰認識錦衣衛,誰認識你馬大志?”
一番爭吵後,馬大志也惱火了,也上來那個不是人的勁了。
趕走了姚義後,接過他的位置,和魏老三合力按住汪成虎:“來,剁碎了餵狗,明天早上給內閣大學士送去,我看看是不是進了內閣就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了。”
陳北真是沒客氣,手起刀落,衝著第二隻手就要砍。
而就在這時,門外湧進了大批侍衛,穿的都是東廠的服飾,而帶頭人還真就是王言之。
現在閹黨的地位水漲船高,能讓王言之親自出面的事可真不常見了,由此可見這個汪成虎有多重要。
“住手!”
王言之人還沒到呢,聲音就到了,他個跟陳北征打過幾次交到,甚至陳北征的為人秉性。
陳北征抬頭,跟王言之產生了對視。
“人不能動!”王言之擲地有聲的說道。
陳北征一皺眉反問道:“你在命令我?你行嗎?你夠格嗎?”
連續三個質問直接讓王言之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此人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廠督,那都是意義非凡,他爺爺汪建文是內閣大學士,雖然沒有什麼實權,可畢竟是在哪個位置上,如果我們一點情面不講,那事情會很難收尾。”
“情面?碰我之前誰跟我講情面了。”陳北征不屑的反問了一句,隨即鋼刀揮動,再次落下。
汪成虎嗷的一聲,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陳北征我要殺了你............”
“你看,他還要殺我呢!”陳北征掃了一眼王言之後,腳踩這汪成虎的後輩,鋼刀指向王言之:“你看會熱鬧我不管你,你要插手,今天咱們就以京城為戰場,讓錦衣衛跟東廠好好比劃比劃,看看誰能壓誰一頭。”
王言之沒敢再說話,因為他心裡也是有盤算的,汪家是重要,可遠遠不及現在如日中天的陳北征。
現在是已經得罪一個了,要是在得罪一個,那多蠢啊!
“成虎少爺,您要是知道什麼就說吧............”王言之跟著也勸了一句。
汪成虎面漏驚歎的看了一眼王言之,完全不相信這話是王言之嘴中說出的,太讓人難以接受了,自己可是閹黨的鐵桿啊,可這事到臨頭怎麼自己人還幫著外人說話呢!!!
“來,按住了,我接著剁,你最好別說,我還沒盡興呢!”陳北征完全癲狂的吼了一聲。
這一聲吼,真是給汪成虎的膽子下破了,剛才口出狂言的時候他是以為王言之能保住自己的,不然剛剛說服軟了,眼下剛才那一刀算是白捱了,說起來也只能是夠冤枉的。
“別剁了,別剁了,我說,我都說。”汪成虎哭喊著回了一句。
陳北征手上的刀依舊沒松,還是壓在汪成虎的手指上:“來,說點我願意聽了,我這個你不瞭解,但是王公公是瞭解的,我要麼不得罪人,得罪人了就往死裡得罪。”
“成虎,不要說謊,實話實說。”王言之很懂事的又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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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張家鐵騎已經要完敗南雄鐵騎的時候,糧站外傳來了騷動,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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