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已經下了,駱文生也不敢不走啊!
人走後,高進忠漫步走了進來,有些不解的問道:“廠督,此事為何作罷?若是抓到了駱天豪,我們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直接吞了駱家的家產啊,這要是用來擴充軍費,您在朝中的地位豈不是更穩固了。”
“你跟陳北征交過手嗎?”
魏忠賢話語冰冷的反問了一句,臉色也冷了下來,顯然對於高進忠提的這個問題很是抗拒。
“沒有!”
“是啊,你還活著,所以肯定是沒交過手的,有空了,你去問問言之,他會告訴你的,那就是個瘋子,做事不計後果的瘋子。”
魏忠賢對陳北征評價的還真是客官,魏忠賢做事還有底線,可陳北征卻沒有,他連造反的罪名都敢扛呢,早就自斷後路了,無畏者無懼嗎!
這份心境,閹黨沒有,也不敢有,畢竟他們也是依附著皇權的,而不是真正的坐在那把“椅子”上,更不是代表皇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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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府內。
大年夜,司徒府格外的冷靜。
這不是司徒家再次落寞了,而是司徒明打發走了所有的下人,讓他們回家過年了。
“二哥,月兒呢?”李正軒一邊在伙房擼起袖子忙活著,一邊問道。
司徒明呵呵一笑:“丫頭也去成都府那邊了,說放不下秦老四,要去看看,早就跟我鬧了,前些日子你也知道,京城風波不斷,這幾日閒暇了,我才派人給她送過去,掐著日子看,在有個三五天已經就能收到回信了。”
“這老四真是有福氣啊,攤上咱妹子了。”
“別提了他,提起他我就生氣,多久了,也沒個信,還以為我妹妹沒人要呢!”
李正軒隨意的問道:“對了,大哥怎麼沒了。”
這話剛說完,李正軒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岔開話題:“對了,這事是該說說秦老四了,讓他趕緊的,不然去成都府抽他去,咱妹妹那麼漂亮,可不是非他不嫁的。”
“你忙活著,做不好咱倆就去酒樓吧,我去臥房躺一會,這天一冷,我這腿就跟著疼。”
提起李忠陽,司徒明更是生氣,索性直接不聊了,太影響心情了。
“二哥那你去歇會吧,我忙活著。”李正軒答應了一句後便開始悶頭做飯,在也不敢多說了。
這半年來,兩人的關係已經清淡了不少,而李忠陽也是徹底自暴自棄了,整日沉迷醉酒賭博,尋歡作樂。
司徒明也不是沒管過,但是你一插手,李忠陽就不說人話,說白了,還是心裡過不去那個坎,所以,司徒明後來也就不管了,你願意自暴自棄,就自暴自棄吧,這點挫折都扛不起來,也指望不上你什麼了。
而至於花銷方面,則是李正軒和司徒明默默的承擔著,兩人誰都沒提過這個事,也是怕尷尬。
當然了,李忠陽也不缺銀子,仗著司徒家的名號,他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