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黑子先是反駁了一下駱家跟閹黨有關係的話,隨即加重語氣說道:“那好,我們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駱天豪必須在我們手中。”
話音落,陳北征沉思了好一會後,直接掃落了桌子上的酒水,面無表情的看向劉黑子:“你在耍我啊?”
說翻臉就翻臉,這可給劉黑子嚇的不行,他很清楚,只要陳北征一聲令下,那麼自己小命就沒了,而銀子肯定也沒了。
“這話從何說起呢!”劉黑子膽戰心驚的回了一句,眼神開始往門口掃,生怕進來一群侍衛。
“駱天豪在你們手中,你們突然給人帶走了呢?我找誰去?那可是我的財神爺。”
“這怎麼會呢,咱們一起出發,就算是駱天豪跑了,我也跑不了啊!”
陳北征語速極快的反問道:“你比駱天豪值錢?”
劉黑子沉默了,確實,自己臉駱天豪的一個腳指頭也比不上。
“那您說怎麼辦?”劉黑子退了一步,沒在糾結誰押人的問題。
陳北征沉思半晌後,緩緩說道:“人我們押著,我的人都是錦衣衛出身,押送犯人也算是老本行了,不會出錯。”
“那這也行,只要人最後在我們手上就是了,這一點陳將軍心裡有數吧!”
“呵呵,我賣了駱天豪,巴不得你們殺了他呢,不然他日後要是有東山再起的機會,選擇了跟閹黨合作,那我的苦日子不就來了。”陳北征站起身來,長嘆一口氣:“還是那句話,我希望駱文生選擇的人是我,而不是閹黨,我更適合當他的朋友。”
這次劉黑子沒在反駁了,因為他也清楚,自己說再多都沒用,事實就是事實,大家都看的清楚了,那在演戲就沒必要了。
“好,陳將軍我們何時出發?”
“十日後吧,一起走,我這邊也要準備一下的,此事事關重大,我要親自壓陣,呵呵,還有駱家的家產其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是你們疏忽了而已。”陳北征似笑非笑的又補充道:“駱天豪會隨軍出發的,劉兄弟你現在便可寫一封書信告訴駱文生了,我陳北征是講信用的。”
“好,陳將軍爽快。”劉黑子站起身來,行了一禮,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下的。
而就在陳北征要出門之際,卻停住了腳步,扭過頭來,嬉笑道:“帶來的銀子我可笑納了!”
“那就是給您準備的,您清點一下數目,隨時可以來取的。”劉黑子踩著腳下的木箱挺豪氣的回了一句。
陳北征沒在搭話,而是轉身走出了軍營,他現在確實急需這筆銀子,非常需要,因為他要做一件大事。
人前腳剛走,後腳陸忠義就來核實銀子了,清點了一下數目對著呢,比預想的還多出了兩萬兩。
從這一點上來看,駱文生做事還是挺大氣的,把誠意給的很足,也算是消除了一些陳北征的顧忌。
可是,生死之事上,那不是有誠意就管用的,陳北征依舊對駱文生很抗拒。
理由也簡單,單從他不留餘力的想要弄死駱天豪的事就可以看出。
依舊贏了,還要趕盡殺絕,這心胸也太狹隘了吧!
或者換句話說,駱天豪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都能給駱文生嚇成這個德行,也可以推斷出來,駱文生不像是做大事的人,扛不起洛家的家業。
所以,陳北征的選擇還是駱天豪,哪怕他目前也無法真真切切的探到駱天豪的底。
可兩者相比之下,陳北征是更願意和有才之人合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