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北征也已經走出了成都府的境內,這一路上,他都顯得格外安靜。
旁邊的錦衣衛兄弟與他講話,他都不怎麼理睬。
這一切能瞞得過別人,但是唯獨瞞不過駱天豪,因為曾幾何時,他的位置跟陳北征也是一樣的,坐的都是頭一把交椅。
“陳北征,你怕是玩砸了吧!”駱天豪雙手都捆綁這繩子,但是氣色卻很好,一點沒有階下囚的覺悟:“咱們要出發時,成都府好似來了一位大人物,牽扯這京城司徒家的人對不對,此人怕是扎的你怪痛的,臉上一點笑模樣都沒有啊!”
陳北征沒有回話,到時旁邊的錦衣衛兄弟不滿了,一腳踹在馬車的框子上,板著臉揮刀說道:“信不信老子先砍你一雙手。”
“小高不要跟他計較,你去前面吧,我私下跟他說幾句話。”
“好,徵哥,有事你就叫我。”
侍衛答應了一聲後,揮了揮手隨從這其他幾名錦衣衛侍衛奔著前方趕去了。
“你說的對,真是一個刺,不拔下來太疼,拔下來的話又要流血,哎,是有一些難啊!”陳北征話語惆悵的又補充道:“不過所幸還好,我有一群兄弟在,我相信大志能處理好這根刺,大志是一個拔刺高手。”
“現在閹黨的人,還有你哪位老朋友的人都在路上的,陳北征,如果東窗事發,你怎麼辦?”
駱天豪興致極高,好似並不怎麼怕是的,跟在成都府的時候判若兩人,話多的很!
“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是了,我也在局中,我活不成,你自然也活不成,一條繩上的螞蚱。”
駱天豪把頭靠在馬車的的欄杆上,仰頭看向空中的明月,語氣十分高昂。
“我這一輩子都在賭,這一次我覺得我還是賭對了,陳北征你最會演戲了,看著大大咧咧的,實則你比誰心思都細膩,那些人也真是蠢,如果你只會蠻幹的話,憑什麼在如此年紀有如此成就,哈哈,我想通了,我是真的想通了。”
陳北征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駱天豪,不解的問道:“你想通什麼了?”
“借力打力,你和司徒明聯手下了一盤大棋啊,這樣,司徒家的恩情還乾淨了,日後兩不相欠,隔膜沒有了,你有了個交代,司徒明也有了交代,高明啊,借他人之手,做斬草除根的事。”駱天豪越說越激動:“你別解釋,此事必須得你來,因為司徒明也只是信任你而已,若是換了馬大志等人,鬧不好就是兩敗俱傷,這也是為什麼你堅持親自出馬的原因,對不對?”
聽聞這些後,陳北征的臉色更陰了。
因為駱天豪說的都對,他和司徒明確實是有這個打算,想借助著閹黨的勢力,好好的清算一些司徒家那些食古不化的人。
這不是司徒明心狠,而是因為他橫空出世後,根基壓根就不穩,只能動用一些張少卿留下的死士,比如龐元等人。
而這些人都是死士出身,突然得到了權利和財富後那就變的極度膨脹,不好好的研究閹黨,反而總想著劍指成都府。
再加上司徒家的一些老人,對閹黨的態度也愈發的曖~昧了起來,不是那麼明朗。
這些因素,都在威脅著司徒明的地位和權威。
與其多加防範,那麼不如一劍封喉,來個脫胎換骨呢!
此事,陳北征跟司徒明都有一定的默契,換了其他人,也可能在這麼短時間談成,而駱天豪去看出來了,這不光讓陳北征意外,還讓陳北征起了殺心。
“你別逼我殺你,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你就是說一個字,我都要你人頭落地。”
陳北征威脅了一句後,便不在理會駱天豪。
他現在很糾結,到底是此事叫停,還是轟轟烈烈的賭一把,以及駱天豪這個人,到底留還是不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