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跟我這麼久,也該現身一見了吧!”
王烈在京郊的一處破廟前站穩腳步,隨後冷聲向身後喊道。
陳長安躲在不遠處的林子裡,並沒有現身。
這些人詭計多端,誰知道王烈是不是在使詐。
而王烈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出來,便用手吹了個響哨。
很快,破廟後方便掠出兩道身影。
陳長安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他認識這兩人。
這二人分別叫趙人傑和張松年,是秦嶺三十六巨寇中排名比較靠前的人物。
兩人是王烈的左右手,都是初入宗師的境界。
他們躲在距離快活林如此近的山林破廟處,不是為了接應王烈,就是打算和他去截殺別人,做出那黑吃黑的勾當。
“大哥,沒得手麼?”
趙人傑見王烈身上並沒有真武七截劍,而且又彷彿受了傷一般,臉色微變,趕忙問了一句。
“別提了,拍賣出了亂子,大宗師都出手了,若不是我跑得快,怕是也要交代在那。”
王烈也搞不清楚快活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知道,有大宗師高手在島上動手,其中一人是六指琴魔,還有一人是葵花老祖。
“你們二人為我護法,我剛剛與人動手,又傷了肺經心脈,得療傷打坐一番。”
“等明日再去黑道風媒打聽一下,看看快活林究竟發生了什麼,那把真武七截劍最後歸屬如何。”
說完這些,王烈便進入破廟之中打坐運功。
而趙人傑和張松年則是在破廟外給他護法。
等了一會兒,見的確沒有人來了,陳長安才輕飄飄的從樹上跳了下來。
一手搭在圓月彎刀的刀柄上,陳長安閉上眼睛,不斷積蓄著氣勢。
過了大概十息之久,陳長安猛地睜開眼睛。
瞬身術發動,狂暴內力爆發而出,陳長安幾乎瞬間就跨過了百米距離。
“什麼人?!”
趙人傑和張松年正在低聲交談,只聽到林子裡傳出轟的一聲,緊接著一道快如鬼魅的身影便突然出現。
那人手中彎刀出鞘的瞬間,似有一道殘月升空。
沒有繁複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這簡單而直接的一刀。
這一刀,快到極致,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快到彷彿時間都為之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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