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島上,粉白花瓣簌簌飄落,似為這場婚禮鋪就漫天喜箋。
聾啞僕人和歸雲莊的弟子忙前忙後,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吱嘎~
房門被推開,陳長安抬頭望去,便見一襲白衣的梅超風走了進來。
“嬸嬸。”
陳長安連忙起身,到了島上之後,他與梅超風也沒怎麼見面,聽黃蓉說,梅超風重新拜了黃藥師為師,這幾日總是去馮衡的墳前,一待便是小半天。
陳長安猜測,梅超風應該是有心結。
畢竟如果不是她和陳玄風偷走了九陰真經下卷,馮衡也不會強行默寫秘籍,導致心力交瘁,早產而亡。
“無須多禮,今日你便要成婚了,我來看看看你。”
梅超風笑了笑,走到桌前坐下,看著陳長安那張與陳玄風有著幾分相似的面孔,神情略微恍惚了一下。
“嬸嬸可是哪裡不舒服?”
陳長安見梅超風的臉色有些蒼白,便關心的問了一句。
此時的梅超風,已經看不出半點黑風雙煞的模樣了,一頭如墨的長髮簡單披散,只在腦後做了個簡單的小結,慵懶中透露著一絲溫婉。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你叔父,師兄他若是還活著,今日想必也會十分開心。”
梅超風輕聲說道,陳長安微微沉默,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不曾見過陳玄風,不過根據他奇遇身份的背景來看,陳玄風對他這個陳家血脈應該是很不錯的,不然也不會給他留下九陰真經上的武學了。
“你這人花心,今日成了親,日後便不要再沾花惹草了,蓉兒她們五人皆是人間絕色,對你又一片痴情,切莫傷了她們的心。”
“長安知道。”
陳長安鄭重的點了點頭,梅超風見他神色鄭重,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又道:
“等你成親之後,別忘了回嘉興老宅一趟,去祭拜一下你父母在天之靈…等擂鼓山之事結束,我想獨自動身去大漠一趟。”
“當年我雙目失明,草草將你叔父埋在了荒山野嶺之中,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屍骨,若是能找到,便帶回陳家祖墳埋葬。”
陳長安聽說是陳玄風的事,便開口道:
“那我與嬸嬸一起去吧?”
梅超風卻是搖頭拒絕道:
“不用,我如今都想不起那荒山在何處,也不知道要尋找多久,我聽念慈說,你還要去西域天山,莫要耽誤你的事情。”
“可是…”
陳長安有些遲疑,梅超風卻笑道:
“師兄的屍骨能不能找到還是兩說,若是找到了,你再去嘉興祭拜也不晚…另外,你也無需擔心我的安危,不管怎麼說,我好歹也是跨入了宗師門檻,一般人也不是我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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