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擁有前世見識,對在場眾人中的青年才俊如數家珍。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些老一輩的高手,諸如少林玄澄,崆峒五老,日月神教的賈布上官雲,明教的五散人,金牌殺手中原一點紅等等……
聽到陳長安點出眾人身份,錢多多和王晁也不禁暗歎陳長安見識廣博。
要知道,雖然有論壇存在,但是很多隱世門派目前是沒有玩家加入的,便是他們有著龐大的玩家情報網,也認不出所有人。
“時間差不多了。”
隨著豔陽高升,上山的人也越來越少,眾人涇渭分明的站在空地前,只等蘇星河出現。
那些觀看棋局已經有所領悟的,大都在探討印證,倒是不覺得時間過得久。
雖然有人等的不耐煩,但也不敢出聲,怕惹了眾怒。
“夫君,段延慶和左冷禪也來了。”
陳長安正與王晁等人說著話,黃蓉輕輕走了過來,對他低聲說了一句。
不過黃蓉聲音雖低,但音色卻軟糯嬌俏,甚是動聽,尤其是那夫君二字,當真是風情無限。
“咳咳。”
錢多多三人皆是有些不自然,王晁修煉毒功,練的心漠如冰,也不禁羨慕起陳長安來。
“無事,在場高手眾多,他們二人掀不起風浪。”
陳長安看了一眼,發現段延慶二人與十數名黑衣人匯聚一處,應是西夏一品堂之人。
又等了一炷香時間,蘇星河帶著聾啞門的弟子從林中走出,來到了棋盤之下,看向眾人。
丁春秋雖然不在,但蘇星河已經得到訊息,知道丁春秋正在上山路上,因此現身。
“是聰辯先生!”
“聽聞此人是逍遙三老無崖子的弟子,星宿老仙丁春秋的師兄!”
“此人垂垂老矣,想來是半隻腳踏進了棺材,這才打算把逍遙派的傳承交出來。”
眾人見蘇星河出現,原本嘈雜聲音漸漸落下,只是接頭交耳的輕聲談論。
蘇星河目光掃過眾人,並未在陳長安身上多有停留,見大家都看向了他,便運起內力,開口道:
“老夫蘇星河……”
蘇星河這一開口,在場頓時一片譁然。
“他竟會說話?!”
“不是說此人是聾啞人嗎?”
“……”
等到眾人聲音落下,蘇星河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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