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又飲了兩口,只覺頭腦愈發清明,不過許是他悟性太高的緣故,這碗茶並沒能增加他的屬性,除非他能連續飲用此茶一段時間。
“好苗子,當真是好苗子,若是出生在武當附近,老道定要收你做關門弟子。”
張三丰上下打量著陳長安,自是看出他根骨無雙,舉世罕見,心裡也不禁羨慕無崖子好運氣。
此等弟子,只要收下一個,就可保門派百年昌盛無虞。
“老道前段時間聽說無崖子道友突破天人,十分欣喜,本想親自下山一趟,與無崖子道友坐而論道,探討天人妙理,可惜…”
張三丰說著,搖了搖頭,並未與陳長安說明緣由,而是對他笑道:
“今日小友來我武當,老道本不欲相見,小友可知為何?”
陳長安放下茶碗,沉吟兩息,回道:
“晚輩愚鈍,卻也猜得幾分。”
“前輩早已放下武當事務,久居會仙峰,潛心修道,不願被俗事打擾,晚輩此番以逍遙派身份前來,本就是叨擾,前輩不見也是常理。”
張三丰聞言,捋著鬍鬚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倒是通透,老道自悟得太極至理突破天人後,確實不喜被江湖紛爭牽連,只想靜悟天地之道,看看有生之年,能否一窺那更玄妙的武道境界…”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陳長安腰間的圓月彎刀上。
“不過這卻不是主要原因,你這娃娃雖是逍遙派的掌門,但練的卻是魔教的功法,進入江湖後,更是造下了不少殺孽……”
“況且這魔刀太邪,歷任魔刀之主都逃不過入魔下場,你的天賦之強,還在老道之上,未來若是入魔,怕是要殺的江湖陷入血海。”
“所以老道不想見你,亦是怕自己…忍不住將你扼殺。”
陳長安聞言心頭猛地一跳,不過卻也沒有太過驚慌,以張三丰的實力,若是真想殺他,他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
就算運用那秘法天魔解體大法,也絕無生路。
好在他是玩家…死了還能復活,只是若真死在這裡,圓月彎刀怕是要被張三丰搶走鎮壓了。
不過能不死當然是好的,陳長安擠出笑容,輕聲道:
“前輩乃是天人,晚輩卻連宗師都不是,前輩應該…不會對在下出手吧?”
“哈哈…”
張三丰撫掌笑了起來,臉上紅光滿面,全然看不出百歲老人的樣子,說道:
“小友雖未成宗師,卻有斬殺宗師之力,這魔刀之強悍可見一斑,老道更不放心…況且以大欺小的事情,老道也幹過不少,任由江湖人說去吧。”
“而且你小子得理不饒人,欺負我徒兒聲谷,不就是想來見見老道?此舉卻是小友主動把自己送到了老道面前,想來是天意如此。”
張三丰嘆了口氣,隨即面上又露出糾結之色。
“只是若是殺了你,無崖子道友怕是不會放過我武當的徒子徒孫,著實讓老道為難…”
“不如小友便暫住會仙峰,與老道一同悟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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