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說那缺德道人便隱居在七俠鎮中,我且去會他一會,順便打探一下你們太師祖的下落,你們先去客棧等我,今日我們便在此住上一夜,正好也看看,那掌櫃是否真是七絕山的傳人。”
“是。”
花滿樓和林平之恭敬應下,與人打聽一番,便向同福客棧走去。
無崖子掃了眼熱鬧的街市,臉上表情不變,仔細感知一番,向著某條巷子走去。
自從陳長安等人離開了擂鼓山後,花滿樓在擂鼓山調養了兩日,蘇星河便為他做了換眼的手術。
過了十餘日,花滿樓成功復明,無崖子又在山上指導了花滿樓和林平之一番武功,等兩人將所學的逍遙派武功小成後,這才帶著三人下山。
無崖子此番下山,主要是解決一下以前的一些舊怨,再與一些舊友聯絡聯絡感情,順便找一找逍遙子的下落。
一路帶著兩人去洛陽溜達了一圈,此番南下河洛,無崖子又想著來找缺德道人聊聊。
這缺德道人是與逍遙子同時代的高手,還從逍遙子那騙了逍遙御風看過一遍,真論起來,無崖子也得管他叫一聲師叔。
而此時,巷子深處一戶普通屋子裡,正在呼呼大睡的缺德道人猛然驚醒。
“不對!大大的不對!”
缺德道人晃了晃腦袋,仔細感知了一下,臉上露出訝異之色。
“天人高手!莫非是來尋仇的?怕不是那臭娘們的追求者?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缺德道人囫圇的捋了捋頭髮,從一旁的枕頭底下掏出了一個錢袋子,揣入懷中便從窗戶翻了出去。
不過一息之後,他又從窗戶翻了回來。
手忙腳亂的把床鋪上自己畫的春宮圖以及抽屜裡的一些圖畫翻了出來,不捨的看了幾眼,以內力將其震的細碎,缺德道人這才又從窗戶翻了出去。
而缺德道人第二次翻出窗戶時,突然心頭突然一緊,整個人落地之後,像是被點中了穴位一樣僵在了後巷。
“缺德道兄的這招鷂子翻身使得當真是靈動萬分。”
無崖子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帶著三分揶揄,笑道:
“只是翻窗時忘了收屁股,破綻太明顯…許是吃的太胖了的緣故。”
缺德道人僵了僵,眼底閃過一道厲色,轉而化作正常模樣,慢慢轉過頭,上下掃量了一眼無崖子。
“你是…”
缺德道人眨了眨眼,確認眼前這人不是自己以往的仇家,這才咧嘴一笑,露出了憨厚笑容,道:
“我看你這一身氣質,出塵若仙,想來是出身逍遙派?莫非便是最近江湖上風頭正盛的無崖子?”
“正是。”
得到無崖子的回答,缺德道人這才鬆了一口,拍了拍身上灰塵,道:
“哎呀!我當是誰來尋仇的,差點嚇壞了我這把老骨頭!”
“哈哈哈,原來是逍遙派的小子,讓老道想想,幾十年前老道還見過你師父,從他那得了不少好處,說起來你小子得叫我一聲師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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