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看熱鬧的有些女人,都悄悄的抹起了眼淚。
身為女人,在這個時代有太多的約束。
可身為母親,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怕平時會偏心一點。
但是看著自己至親骨肉的屍體,這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情,恐怕只有自己能夠體會。
男人氣得甩袖子,“你當真不走?”
女人重重地點了點頭,“我要帶著我的女兒一起回家!”
“我不準!”男人的手都戳到了女人的腦袋上。
周儀看不過去,拿著劍柄開啟。
“你是要管我們的家事嗎?”男人怒氣衝衝的問。
“我只想完成我自己的任務,我要把棺材送到家裡面去!”周儀說。
“你可以試一試!”男人威脅道。
不過他的威脅對於周儀來說,簡直就是螞蟻給大象撓癢癢。
周儀看著還在掉淚的中年女人,“你確定這是你的女兒,而且你想把她帶回家是嗎?”
中年女人看著周儀,“對對對,這的確是我們的女兒,你能幫我把這副棺材推到院子裡面去嗎?我一個人推不動。”
“當然可以。”周儀一邊答應,一邊對著蘇晴微微點頭。
兩個人直接上手,帶著棺材的平板拖車,很快就開始前行。
女人在前面帶路,他們直接無視了那個氣得跳腳的男人。
至於這男人為什麼沒有站出來阻止,那是因為鄧若西的弓箭一直對著他的心臟。
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所以必須要用強硬的手段。
冊子上面說的很清楚,要把這副棺材送到婆家或者孃家。
現在只是送到了村子裡面,所以周儀根本就不需要看,可以肯定他們還沒有完成任務。
反正不管這家人願不願意,先把棺材送到家裡面再說。
他們很快就把那些看熱鬧的人甩在身後,只聽見那男人還在讓村長替他主持公道。
只可惜村長也擺了擺手,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哪裡打得過帶著長劍短刀的周儀她們。
更何況送棺材的居然是一群女人,甚至還帶著一個小孩和殘廢。
他們敢帶著棺材上路,說不定就是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反正這件事情說到底,其實是別人家的家事。
他剛才好話歹話都已經說完了,偏偏周儀軟硬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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