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笑著說,“你們也別對它太苛刻了,這不是對我們挺好的嗎?”
“哪裡好了,不就是提了一下熱水嗎?反正是它非要纏著跟我們進入遊戲世界,它又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做點後勤工作怎麼了?”鄧若西一直都覺得理所當然。
反正她使喚起系統來是肯定不會心軟的。
而且鄧若西看得出來,系統嘴上拒絕,實際上就是傲嬌。
它跟自己一樣,都希望能夠被別人看成是有用的人。
有用的人自然要做有用的事。
至於為什麼上山非要帶著另外一個人一起去,鄧若西看了一眼正在給大家提熱水,因為勞累而彎腰的系統,她大概也知道原因。
兩個擁有相同經歷的人,想法自然也是一樣的。
但系統有一點跟鄧若西不一樣。
它雖然不是人,卻懂得如何愛人。
因為它知道只要提出讓人陪著自己一起上山,唯一適合的一個人就只有鄧若西了。
系統心疼鄧若西每天做著自己根本不適應的事情,所以才會想出這樣的理由。
哪怕被大家不理解,但它也在默默的堅持。
幸好鄧若西跟它是一樣的人,所以知道系統在想什麼。
雖然嘴上說著嫌棄,但心裡面卻是感動的。
如果鄧若西真的嫌棄系統,根本就不可能跟它說話,更別提在一起吵架了。
他們倆都是傲嬌的,但心裡面也是關心對方的。
蘇晴看看鄧若西,又看了看系統,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是真的不懂年輕人的想法。
幾個人終於收拾好,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裡面。
脫鞋上床,調節手電筒的亮光,整齊劃一的用棉花塞住耳朵,齊刷刷的閉上了眼睛。
白天做著相同的事情,所以晚上都同樣的疲勞。
剛睡著沒多久,那熟悉的琴聲再次出現。
大家又默默的坐起來,看著周儀蘇晴和秦眉三個人來到窗戶邊。
小明則是手中拿著一張御風符,等到那白絲飄出去的時候,手中的符紙立馬化成了一股清風,把這白絲帶到了寺廟的門口。
接著一個無形的罩子就落了下來,秦眉直接上手關窗,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流暢。
“結束!睡覺!”簡單的四個字,就好像下了什麼催眠指令一樣。
坐在床上的直接躺下,下床的直接蹦上去。
本以為今天晚上也可以這麼糊弄過去,可是剛睡著沒多久,那琴聲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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