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關於西王母宮,誰知道的更多?”
她摸了一下左耳的耳墜,是帶著藏族這邊的特色的耳墜,與她胸前的轉經筒相互呼應。
這樣她才好做選擇嘛。
黑眼鏡撇了撇嘴:“那肯定是三爺,不過他這人就算知道再多,那也是什麼都裝不知道的主兒。”
解雨臣:“是啊,我問過他那麼多次,他都是說什麼都不知道。”
讓他什麼都不要查,管好解家就可以。
但他身為九門解家家主,這種事情他一絲一毫都不知情,這怎麼能行?
所以,解雨臣一定要查清這後面的真相。
伏月:“好吧,我跟你們走。”
轉眼不見,張起靈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這營地也就剩一些阿寧的手下還有扎西的奶奶,那個女人……好像也不見人影了。
伏月皺眉,但也沒有多管。
幾人踏上了尋找吳三省的路上,剛才的訊號彈得到了回應,幾人朝著一個方向走。
伏月問:“為什麼不開車?”
她想問很久了,原本以為吳三省就在他們周圍不遠處,可是現在都快走了倆小時了好嗎?
伏月的腳都要廢了。
解雨臣:“歇會兒吧,我們要是開車肯定會驚動阿寧的人。”
伏月坐了下來:“那個話很少的……”
黑眼鏡:“你說啞巴張啊?”
伏月:“為什麼叫他啞巴張?”
黑眼鏡說:“他話少的跟啞巴一樣,所以大家都這麼叫。”
“名字呢?他叫什麼?”
“張起靈。”
原來是他,張家的人。
五十歲左右的時候,她得了很常見的慢性病,她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差,那兩年張啟山和一群人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次她看到了書房的筆記,跟張家古樓有什麼關係。
伏月那時也沒管,就是那個時候,她從張啟山口中知道了張起靈這個名字。
現在看來,這個張起靈和副官應該是差不多的,他們體內流淌著可以長生的麒麟血嗎?就連張啟山衰老的速度也比她那個普通肉身慢許多。
伏月撥動轉經筒的手頓了一下。
她也沒再繼續的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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