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可能是自己見色起意,伏月甚至給自己找的理由是,她現在是蛇。
不是說蛇性本淫嗎。
伏月:︿( ̄︶ ̄)︿
這是本性,壓制本性,有違天道。
厲劫唇上的水光像是糖葫蘆上那層薄薄的糖殼,透亮的吸引著人。
這人明顯有些笨拙,甚至裝作冷靜的模樣。
他眸子中似乎泛起了熱氣蒸出的薄霧,眼尾也溢開漂亮的豔粉色。
伏月身子往後退了一些,他看著她嫣紅的唇瓣,然後傾著身子將人抵在了柱子上。
有些強勢的吻著她,沒有章法的,尤其說是親,不如說是下意識的吮吸。
沒有技巧,粗糙,青澀而莽的一個吻。
空氣變得稀薄,大概是她都手有些用力,厲劫洩出一兩聲的悶聲。
直到兩人的喘息都越來越快,像是呼吸不上來,下一秒就要窒息的感覺。
讓人想要蜷縮排用身軀圈成的廕庇之中,咽喉的熱和慾望,指尖觸及到硬邦邦的肌肉,
身子被緊緊纏絲,像是有什麼東西無形的出現在周圍,將她纏繞著。
月光就這樣看著不知羞臊的兩人。
他的整個臉埋在了伏月的頸窩之處,還想要更深,跟著身體最原始的慾望。
只是,一隻手抵在了他的頭,這樣的意思不言而喻。
自己的腰被死死禁錮著,兩人依舊維持著這個動作,直到喘息聲稍稍平息一些。
月光似乎不忍看下去,所以已經不在剛才的位置了。
“怎麼了?”
沙啞的聲音,伏月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顫。
因為兩人緊緊挨著,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砰砰跳的心跳聲。
伏月聲音似乎被蒙上了一層水汽:“其他人呢……”
厲劫清了一下嗓子:“…武拾光和霧妄言進入到了畫裡,估計還沒出來。”
伏月將人推開了一些,這人身上未免太燙,乾燥且發燙的手心緊緊貼著她的腰間,伏月感覺到自己的腰後因為這股熱氣出了一層薄汗。
恩,也可能是因為剛才親的太過了,所以熱得慌。
厲劫說:“洛安最近旱災,自然熱。”
伏月:“旱災?畫?什麼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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