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這場宴會啊,沒什麼人吃好了。
畢忠良叮囑了陳深一句:“陳深,那你開我車送唐先生和唐太太回家,他們的行李都在我車上,正好你明早順便來接我。”
畢夫人拉著伏月問:“哦,小眉今晚回家還是回我們那住?”
伏月剛來上海的時候,還在畢家住了幾個月,然後後頭搬出去之後,也時常過去。
伏月說:“姐,我今晚就不打擾你和姐夫了,我回家住吧。”
“那陳深,你可要把小眉安全送到家啊,看著她進家門才行啊。”
陳深的手搭在了伏月肩膀上:“嫂子,我還能把她丟了不成?你放心吧。”
“你啊你,什麼時候讓人放心過啊?”畢夫人說話很好聽的,軟軟糯糯的上海話。
“走吧走吧。”
這些人都是有司機的,無論哪一個都算得上是大人物了,就連李默群身邊的秘書,也都是上了颶風隊名單的。
伏月在副駕駛坐著,唐山海和夫人自然而然的在後座坐著。
他們住的地方,也算是處裡的房子的,一個類似於公寓樓的小洋樓。
陳深的煙都拿到手裡瞭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問:“介意我抽菸嗎?”
伏月:“介意。”
順手就把他手裡的煙扔出了車窗。
讓人吸二手菸,不得好死的。
陳深:“……”
上回他看到抽菸的人是鬼對嗎,這人怎麼寬以待己嚴以律人呢。
一點也不道德。
“得。”陳深嘆息一聲。
他啟動車子,車子在上海光與暗交織的路上行駛著。
繁華與滄桑交織著。
新潮與守舊,機遇與危險。
這都是並存在上海灘的。
唐山海還沒開口,徐碧城捏著袖子看向前座的兩人問:“廖小姐與陳隊長看起來關係不錯?”
伏月看了一眼陳深:“我跟他?徐小姐看錯了吧。”
陳深嘖了一聲:“唐太太肯定看錯了,我呢,一向是廖小姐最討厭的一類人,可不要被她溫柔的表面騙了。”
唐山海:“陳隊長說話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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