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負責林家案子的人,都已經老死了。
所以翻案這件事情,至少對伏月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最近盛家也忙著婚事的各種瑣事,眼看著已經到了袁家下聘的日子了。
衛小娘的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盛紘倒是很關心林噙霜,眼看著周圍的郎中看了這三個多月也沒見好轉,盛紘還專門託人去找了汴京的大夫,就為了林噙霜的病。
一個一直崇拜自己,依賴自己的人病了,盛紘肯定是捨不得的。
這人就像是在自己院子開始清修了一般。
完全不出門的。
王大娘子也是稀奇,這賤人這幾個月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但也沒聽到病情繼續加重的話。
今日是個忌日,也是袁家送聘禮的日子,只不過這袁家好像看不起盛家的模樣,一直都在讓盛家丟臉。
袁家這是打心底裡看不起盛家,在這群勳貴之後。一向都是看不起盛家這種清流人家的。
這種門第之見,在宋代官場之上都是非常常見的。
就是不願意讓盛家‘高攀’的這門婚事,攀得太舒服了。
也是袁家他們兄弟兩人,因這場婚事較勁的。
“阿孃!!!”
墨蘭哭著喊著的往回跑。
是盛長楓在跟人投壺做賭,幾乎就要將盛華蘭的聘燕輸出去了,這可是天大的笑話。
“我讓哥哥別去別去! !他非要去,這下定是輸定了的!!”
“所有人都在看熱鬧呢,阿孃!我不要再回席面上了,太丟人了!!”
伏月誒喲了一聲,為了這事都能氣哭。
伏月:“不去就不去了,哭什麼?彆氣了啊。”
“別哭了,你哥哥定是會被你父親收拾的。”
她伸手用帕子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
這樣的場合,一個妾室不能出去的。
周雪娘從院子外頭匆匆趕來:“小娘。”
伏月:“去和雲栽玩兒吧,阿孃有事情要忙。”
“雲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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