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柔委屈巴巴,身子往他懷裡靠進去。
“邵軒哥哥,你也別怪南燭,她只是心裡有氣,衝我撒氣也沒事的。”
“什麼?又是南燭?她發什麼瘋?”
顧邵軒整個人都處於暴怒的邊緣,抬手輕撫她的臉,聲音溫柔下來:“很痛嗎?”
“嗯嗯,清雅幫我上了藥,舒服些了。”
梁雨柔抬起滿是傷痕的臉看他,溼漉漉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邵軒哥哥,你別怪南燭了好不好?媽說晚上的家庭聚餐不帶她去,她有氣也是正常的。”
顧邵軒哪還有不明白的?原來是在這鬧著呢。
他溫柔地哄了她兩句,讓她先下樓,他怒氣衝衝走到房間。
看到房門被拆了半邊,房間裡亂七八糟地丟著一些衣物,他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脾氣再也壓制不住。
“南燭,你又在發什麼瘋?”
南瑾正將挑出來的幾身還算好的衣服收拾疊好,準備帶走的。
至於一些很舊了的衣服,原主捨不得丟,她可沒有什麼不捨得的。
那些舊衣服,原主是想留著後面給孩子做尿布的。
現在孩子沒了,她自然沒有要帶走的必要,就都丟在地上了。
南瑾頭也不抬,清冷道:“你哪隻狗眼看到我發瘋了?”
“你把雨柔的臉抓成那樣,你讓她後面要怎麼出去見人?現在,立刻,馬上,去向她道歉。”
南瑾覺得與這種人交流實在太累了:“不可能。”
顧邵軒大步走起來,暴躁地去拉她的手:“去向雨柔道歉。”
他本想等她情緒穩定些了再與她好好聊聊,但她卻一次次囂張無度,他不能再慣著她,這樣下去只會害了她。
南瑾隨時關注他的動靜,見狀也一把抄起床上的枕頭朝他的手打過去。
“滾,別碰我,我怕得病。”
顧邵軒怔了怔,枕頭打人倒是不痛,他是被南瑾嫌棄的話語給傷害到了。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次。”
南瑾鄙夷道:“我可沒有那樣的本事能播種,不像你,能四處撒種,比種豬還濫情。”
“南燭!”顧邵軒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又伸手要去抓她。
“小軒,你做什麼?”顧父的聲音嚴厲響起。
顧邵軒的手僵在那裡,對上南瑾那冷靜到完全冷漠的眼神時,他的心顫了顫。
什麼時候開始,她看他的眼神已經冷漠到像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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