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羞辱你了,明明是你自己用力過猛傷到了自己。”擂臺下有人忍不住說道。
“好好好……姓陸的算你狠,我記住你了。”
柴鵬抽出兩條繃帶把自己的雙腿綁緊,又服用了幾顆療傷的丹藥。嘗試了一下雙腿還是用不上力,他這可不是普通的斷腿,而是被星辰之力反噬了。就算是吃了丹藥,也沒那麼容易恢復。
“唉!”他嘆息一聲,用手撐地從演武場努力的往外爬。
“喲,這不是柴師兄嗎,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有師弟從外面進來正好看到,一臉驚訝的問道。
“柴師兄,你怎麼跟狗似的在地上爬。”範師兄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哼,不用狂下面就該你遭罪了。”
還真就被柴鵬說對了,排在他前面的就是範建。陸一鳴走到公告牌那裡,往九十八名的名字上點了一下,範建的弟子令牌就響了。
“滴滴滴……”他低頭拿起令牌一看忍不住說道:“喲,還有人敢挑戰我啊,哪個新來的不長眼。”
範建很清楚,比自己厲害的師兄都排在了前面不可能挑戰自己這個排在後面的,唯一可能就是剛來的新人。一看名字,根本就不認識。
就在此時陸一鳴喊道:“柴師兄彆著急走啊,把仙石還給我。”
呃……柴鵬正往外爬突然停住了,他一開始誇下海口提前把仙石給收了,現在往外掏好難為情啊。
“怎麼了柴師兄,你不會是輸了想賴賬吧。”
不但精英弟子們在看他的熱鬧,內門弟子也來了不少。身為精英弟子被內門弟子看不起,簡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願賭服輸啊柴師弟,咱不能輸人又輸陣。”範建也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我沒說我輸不起!”柴鵬說到這裡眼圈就紅了,他此刻腿疼的要命,跟狗似的往外爬已經夠丟人的了。萬萬也沒想到,會為了一袋仙石又丟了一次人。
他取出之前的那一袋仙石,直接扔給了範建說道:“範師兄,希望你不要再交出去了。”
“放心吧,一個新人而已我三招之內必打敗他。”範建拍著胸脯說道。
柴鵬呵呵一笑,心想我剛才也是這麼吹的。他不再逗留,直接爬回了自己的住處。
演武場內陸一鳴已經早早的等在了擂臺上,還貼心的問了一句:“範師兄,我給的仙石夠嗎,要不要再補點。”
根據宗門的規則,挑戰越靠前面的人需要交的錢就越多。
“不必了,只差一名而已也差不了幾個錢,就當我照顧新人好了。”
範建嘿嘿一笑跳上了擂臺,龐大的身軀轟的一聲落下,整的擂臺嗡嗡作響。他跟身材修長的柴鵬不同,屬於是中等身高,虎背熊腰四肢也特別的粗壯。
圓鼓鼓的腦袋頭髮特別短,看上去就跟個肉葫蘆似的。這種人一看就知道力量比較大,屬於是皮糙肉厚的那種。
“不好意思啊陸師弟,我擅使禪杖就不跟你比拳腳功夫了。”
別看範建長得一副憨憨的樣子,實則狡猾得很。他看到柴鵬的雙腿斷了,猜測陸一鳴應該是有什麼特別的防禦手段。若是自己赤手空拳,恐怕也會吃虧,說話間就取出來一根禪杖。
這根禪杖長一丈有餘,大概有成年人的小臂粗細,通體由實心的玄鐵打造,分量特別的大。噹的一聲杵在擂臺上,把地面都給戳出來一個坑。
好傢伙,這玩意兒要是打在身上,還不得筋斷骨折啊!圍觀的眾人們,一個個看的直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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