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手腕輕抖,劍鋒劃過幽影的肩胛骨,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幽影咬緊牙關,試圖忍耐,但小白的劍卻並未停下,而是沿著她的脊椎緩緩劃下,留下一道道細密的傷痕。
鐵骨的斷腿還未完全癒合,小白便再次揮劍,精準地斬斷他剛剛恢復的骨節。鐵骨痛苦地嘶吼,卻無法阻止身體的不斷殘損。小白滿意地看著他的掙扎,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風雷子的左臂早已被斬斷,可小白卻不肯讓他徹底失去行動能力。他手中的劍鋒輕巧地點在風雷子的肩膀上,劍氣緩緩滲透,使得他的肌肉不斷抽搐,疼痛難忍。
五人痛苦地哀嚎,卻無法逃離這場無盡的折磨。
血煞子的右臂血肉模糊,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骨頭,血流不止,染紅了他的衣袖。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冷汗,嘴唇顫抖,卻始終無法徹底昏厥。他想要掙扎,但四肢已被小白的劍鋒劃破經絡,使得他只能痛苦地抽搐,無法動彈。
赤炎子的情況同樣慘烈,他的胸口被一道劍氣撕裂,皮肉翻卷,隱隱可見跳動的心臟。他的火焰早已被壓制,如今只剩下焦黑的皮膚和不斷滲出的血水。
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彷彿肺部已經被刺穿。他想要怒吼,可喉嚨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啞呻吟。
幽影的全身佈滿細密的劍傷,每一道都深可見骨,鮮血浸透了她的黑袍。她的身形本該迅捷如風,如今卻被小白的劍氣封住了部分穴位,使得她無法快速恢復。
他咬緊牙關,試圖忍耐,但每一次小白的劍鋒劃過他的身體,他都無法控制地顫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鐵骨的狀況最為觸目驚心,他的右腿已經被削斷,只剩一層皮肉相連,骨頭斷裂,錯位扭曲。
他本以強橫的肉身著稱,可此刻,恢復能力卻成了他的噩夢——每一次骨頭緩慢復位,都會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而小白顯然不會讓他徹底痊癒。
風雷子的狀況稍好,但同樣狼狽不堪。他的左臂被齊肩斬斷,血流不止,雷電之力被壓制,無法施展任何法術。
他試圖調動體內的聖力止血,可小白的劍氣封鎖了他的經脈,使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五人中,有人怒吼,有人哀嚎,有人沉默,但無一例外,他們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絕望。他們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可身體的劇痛和靈力的壓制讓他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死亡對他們而言,反而成了一種奢望。
九州神龍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問道:“嘶……這娘們夠狠的啊,陸老弟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住手!”血煞子嘶聲吼道,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他的身體仍在恢復,可每一次癒合,都會被小白的劍鋒再次撕裂。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但更多的是絕望。他咬緊牙關,試圖保持最後的尊嚴,可當劍鋒再次劃過他的胸膛,他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你這個瘋子!”
赤炎子的雙眼佈滿血絲,他的雙腿已被劍氣徹底廢去,骨頭斷裂又復原,反覆折磨著他的意志。他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音裡滿是憤怒與不甘:“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對我?”
他想要掙扎,可身體的虛弱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他喘息著,咬牙切齒地低吼:“你遲早也會死,所有人都會死!”
幽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努力保持著冷靜,可疼痛早已超越極限。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她的嘴唇微微顫動,聲音微弱卻帶著狠意:“你以為你能一直贏下去?終有一天,你也會像我們一樣,被折磨至死。”
她的語氣裡透著威脅,可她自己也明白,這不過是最後的掙扎。
鐵骨的臉上佈滿冷汗,他的身體強橫,可正因為如此,他的痛苦才更加持久。他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怒吼,聲音裡帶著憤怒與不甘:“殺了我,你這個瘋子!要麼殺了我,要麼被我殺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威脅,可小白只是輕笑一聲,手中的劍鋒再次落下,讓他的怒吼化作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風雷子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他的意識在一點點模糊,可疼痛卻始終沒有消失。他的嘴唇微微顫動,聲音裡帶著哀求:“放過我……放過我……”
他的雷法曾是他的驕傲,可如今,他連一絲聖力都無法調動。他的眼神中滿是恐懼,他的聲音裡帶著絕望:“求你……殺了我……”
“行了,給他們一個痛快吧!”陸一鳴瞥了一眼說道。
“好的,我聽陸哥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