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堂的後院靜謐無聲,康健堂、仁和堂和福壽堂的三位老闆圍坐在石桌旁,氣氛凝重。他們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賬本,眉頭緊鎖——自陸一鳴的藥店崛起以來,他們的生意已大不如前,昔日穩定的客源正被逐漸蠶食。
“怎麼辦,咱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錢被那個姓陸的搶走?”仁和堂的老闆率先開口,語氣中滿是不甘。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顯然對陸一鳴的迅速崛起感到憤怒。
“能怎麼辦啊?能用的辦法咱都用了,總不能殺了他吧。”康健堂的老闆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他知道,三家藥店已經嘗試過各種手段,從散佈謠言到製造假象,甚至安排人假扮顧客製造混亂,但陸一鳴始終沉著應對,反而讓他們的計策一一落空。
“你別說,還真提醒我了,為什麼不能殺了他?”福壽堂的老闆眼中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聲音低沉而冷酷。他一直是最為激進的一個,眼見自己的利益被不斷侵蝕,早已忍無可忍。
“別開玩笑了,咱們是開藥店的,又不是開宗立派的,鬥不過他們的。”康健堂的老闆連忙搖頭,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不安。
“是啊,就連趙卓萊都鬥不過他,咱們三個都不擅長打鬥啊!”仁和堂的老闆也附和道。他們三人雖有不俗的修為,但都是靠丹藥提升境界,缺乏真正的戰鬥經驗。
三位藥店老闆雖然有錢修為也不算低,但並不是那種好勇鬥狠之人。說白了他們三個都是富二代,繼承了家裡的產業靠著丹藥把修為堆起來的。
殊死搏鬥看的可不只是修為,還有臨場反應、打鬥經驗、心理素質、肉身強度、恢復能力等等很多因素。面對陸一鳴這樣身手不凡的對手,他們自知難以匹敵。
“咱們不擅長,但是有人擅長啊。”福壽堂的老闆冷笑一聲,目光銳利,“我就不信,有錢還找不到人。”
此言一齣,另外兩位老闆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頭答應:“那行吧,你要是能找到合適的人,我們一起跟著出錢就是了。”
於是,一場針對陸一鳴的暗殺計劃悄然展開。他們開始在城中暗中打聽,尋找合適的殺手,企圖用金錢換取陸一鳴的性命。
“陸盟主最近小心點兒,咱搶了他們這麼多生意,我怕他們針對你。”
散修聯盟中現在忠心於陸一鳴的人不少,李奕就是其中最忠心的哪個,平時總是跟在他左右。
“放心吧,大風大浪我都見慣了,不能在陰溝栽了,你回去休息就行。”陸一鳴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行吧,有啥事兒記得叫我!”李奕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陸盟主,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離開。
陸一鳴並沒有回住處,而是留在了藥店內。現在他有錢了不需要再去借煉丹爐了,自己的藥店內就有一座巨大的煉丹爐,還有專門的煉丹房。
城東的一條偏僻小巷中,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悄然前行,他的腳步輕盈無聲,宛如幽影般穿梭在夜色之中。
殺手輕輕推開藥店的後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但他早已習慣這樣的環境,迅速閃身而入。屋內一片寂靜,只有櫃檯上的幾盞燈火微微搖曳,映照出藥櫃上整齊排列的丹藥瓶。
殺手屏住呼吸,緩緩向裡屋靠近。他知道,陸一鳴一向謹慎,必然在店內設有防禦手段,因此必須格外小心。
果然,就在他踏上內堂的門檻時,地面突然泛起一陣微弱的靈光,一道隱秘的符籙陣法被啟用。
殺手心中一凜,立刻向後躍退,然而,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已在他身後悄然升起,封鎖了退路。與此同時,屋內的燈火驟然熄滅,整間藥店陷入黑暗之中。
“看來,有人不請自來。”陸一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
殺手沒有回答,而是迅速甩出三枚淬毒的銀針,直取黑暗中的聲源。然而,銀針剛一飛出,便被一股無形的聖力屏障擋下,叮叮幾聲落在地上。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黑暗中閃現而出,正是陸一鳴。他的手中已然握著一柄長劍,劍鋒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寒光。
殺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調整心態,身形一閃,短匕劃破空氣,直取陸一鳴的咽喉。然而,陸一鳴的反應極快,長劍一挑,精準地擋下這一擊,兩人頓時交手在一起。
刀光劍影交錯,藥櫃上的丹藥瓶被劍氣震得叮噹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殺手的身法極其迅捷,招招致命,但陸一鳴的劍法穩健而凌厲,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凌厲的靈力,逼得殺手不得不步步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