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紓月......我......”獨孤行再也抑制不住,順勢將她輕輕推倒在乾草堆上。她白裙散開,露出雪白的肩頭。少年俯身低頭,吻落鎖骨。
在白紓月的一聲輕哼之下,二人氣息交纏了起來,彼此之間的溫熱觸感讓他們心神震盪。
柴房外,新年的爆竹噼啪響起,院子裡的棗樹,也長出了一條新枝。
又是一年春風好,花開時節恰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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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雲水城客棧內,青紓正懶洋洋地靠在窗邊,手裡捏著塊桂花糕,嚼得漫不經心。獨書坐在桌前,埋頭抄書,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十分認真。
獨書停下筆,皺眉問道:“青紓姐,你說先生為啥收留我?我又沒啥用,盡給他添麻煩。”
青紓咬了口糕,撇嘴道:“鬼知道。那小子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別人講的道理在他那兒都不通。”
獨書撓撓頭,認真道:“我覺得先生挺好說話的。你多跟他聊聊,就會發現他其實很好相處。”
青紓翻了個白眼,嗤笑道:“是嗎?你可真會給他臉上貼金。”
她話音剛落,窗外忽地一道劍氣斬入,直劈而下。一瞬之間,客棧房間被劍氣一分為二,木屑飛濺,桌椅斷裂。青紓和獨書被劍氣隔開,獨書嚇得跌坐在地,抄書的紙頁散落一地。
青紓大驚,抬頭一看,一名劍修立於窗外,身披青灰長袍,腰間銅飾刻著劍敦山獨有的雲紋標記。他面容瘦削,眼神冷冽,手持一柄窄劍,寒光閃爍。
那劍修二話不說,直接一手抓住獨書,另一手揮劍,劍氣一閃,直奔青紓頭顱。
青紓驚呼,化作青蛇原形,蛇身一扭,堪堪避開,劍氣擦過鱗片,鮮血噴湧。她顧不上痛,蛇身一彈,撞破牆板,竄向街頭。
劍修冷哼,腳踏長劍,御劍追去。青紓身受重傷,蛇身在街頭橫衝直撞,鱗片磨得血肉模糊。幸好除夕夜深,街上空無一人,爆竹聲掩蓋了她的嘶鳴。她慌不擇路,鑽進一條窄巷,試圖甩開追兵。
劍修追至巷口,長劍再揮,一道劍氣再次擊出,精準刺向青紓七寸。青紓躲閃不及,被劍氣斬中,蛇膽瞬間破裂,劇痛讓她在地上翻滾,鮮血染紅地面。她嘶鳴著掙扎,眼中滿是絕望。
劍修落地,提劍想要補上最後一擊。就在此時,天邊傳來一聲洪亮喝問:“何人如此大膽,除夕夜也敢當著我符元朗的面,在雲水城鬧事殺人?”
劍修抬頭,皺眉看向天際,亮明身份:“在下劍敦山齊雲霄,奉命擒拿蛇妖,絕無冒犯之意。”
符元朗的聲音再度響起,“劍敦山?滾出雲水城!此地不許你放肆!”
齊雲霄皺眉,遲疑道:“這蛇妖我必須帶走,望前輩通融。”
符元朗冷笑:“通融?此妖與盧秉文有些淵源,你帶不走。”
話音剛落,將軍府方向又傳來一聲洪亮喝道:“蛇妖可以帶走,但得賠清街肆損毀的銀子!”
符元朗皺眉,喝道:“段天和,你什麼意思?”
段天和冷笑,“符元朗,城歸我管。你符家再橫,也管不到我頭上!”
符元朗冷哼一聲,“好,到時候盧秉文找你麻煩,可別怪我沒提醒。”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沒過多久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段天和冷哼,“十一境又如何?在雲水城,他也翻不了天。”他略微停頓後,對齊雲霄道,“走吧,帶上你要的人,趕緊滾。別忘了告訴裴問道,他的人情,我還了。”
齊雲霄拱手,低聲道:“多謝段將軍。”他一手提著昏迷的獨書,另一手拽著青紓的蛇身,腳踏窄劍,劍光一閃,破空而去,迅速消失在雲水城夜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