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獨孤行感到違和的是,南宮瑾不是還有兩朋友嗎?人去哪了?難道已經回水雲城了?獨孤行也沒多想,畢竟他人死活,與他何干?
“獨孤行,我想嚐嚐這酒......”白紓月突然開口道。
獨孤行搖了搖頭道:“還是別了,你身上還有傷,喝酒不好,況且若這酒下藥了。到時候,你還能幫我解毒。”
既然獨孤行都這麼說了,白紓月也不再多言了,她只是可惜,沒能和少年共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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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邊開始下起了小雨,天色漸濃。獨孤行看向山頂方向,發現那裡坐落著許許多多的竹樓木屋,看樣子,應該是供客人居住的。
“這山莊還挺大的。”白紓月湊到少年耳邊說道。
獨孤行微微點頭,但他有些疑惑,為何碩大的山莊,居然好像沒有下人在打理,他喝酒到現在,也未見過有一名婢女,或者侍從。難道,這是一個廢棄的山莊?
“要不要離開這裡?”獨孤行轉頭道,“我感覺不太對勁。”
然而白紓月卻輕聲道:“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你多慮了吧。”
“但願如此。”獨孤行淡淡道,他也覺得自己有時候,是不是太小心過頭了。這群修士與自己不過萍水相逢,還不至於要害自己吧。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獨孤行越發感到不對勁,總覺得周圍有人在暗中觀察著茶亭中的眾人。他環顧四周,放眼望去,只有連綿不絕的山林和木屋。
獨孤行的眼力很好,他並不認為,有人能藏在山林中,不被他發現。
就在這時,白紓月突然抓住少年的手腕,力道還不小。
獨孤行立即警惕起來,皺眉道:“怎麼了?是發現了什麼了嗎?”
然而白紓月的臉上卻帶了點淡淡的紅暈,她湊到少年耳邊,低語道:“下雨了,我那傷口有點......要不,你找個地方幫我換一下藥吧。”
獨孤行立即心領神會,扶著白紓月起身,低聲道:“差不多了,咱們走。”
南宮瑾卻又湊上來,扇子一搖:“這麼快就走?不若留宿一晚,明日咱們一道上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附和南宮瑾的提議。“對啊,留一晚又何妨?明日一道上路,人多勢眾!”
一名灰袍修士舉杯,喝得醉醺醺的,酒液濺出,灑在石桌上。另一人拍腿嚷道:“白姑娘......夜路難...難走啊,還是留下來休息一天吧!劍敦山山高路遠,趕時間也不是這樣趕的!況且,大驪排程兵力也需要時間,去早了,可未必能得到什麼好處。”
獨孤行目光落在白紓月身上,低聲道:“你怎麼看?要不要留下?”
白紓月抿唇,沉吟片刻後道:“你拿主意。”
獨孤行低頭思索片刻,亭中修士的熱情讓他隱隱不安,但若貿然拒絕,怕是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白紓月現在需要換藥,他掂量再三,還是決定道:“那就留一晚。”
南宮瑾聞言,扇子一揮,哈哈大笑,“好!痛快!來人,帶兩位貴客去歇息!”他朝亭外招手,這時,一名青衣小廝從竹林中現身,隨後快步上前。
“嗯?難道是我多慮了?”獨孤行暗自尋思,“難道這山莊其實是有人在管理的,只不過莊主比較低調?”
“公子,請!”那青衣小廝來到少年身前,躬身引路。
獨孤行轉頭看向白紓月,發現她眉頭微蹙,看來她忍得有點難受啊。於是,他立即開口道:“那我們走吧!”
白紓月輕輕地應了一聲,便跟著獨孤行,隨小廝一同踏進竹林小徑。等離開了眾人視線,獨孤行才在掌心凝聚一股真氣,輕輕拍打白紓月後背的傷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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