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心知,劍氣若盡,恐怕難抵裴元清、裴元衡兩名十境劍修的追殺。
“還能撐多久?”獨孤行低聲自問,合道之力消散,陳天星劍意已近耗盡。他知道,若再無轉機,不出百息,他肯定會被追上。到時候自己就難逃一劫了。
就在此時,耳邊忽傳來一道少年聲音,清亮又熟悉:“獨孤行!”
獨孤行一愣,下意識回頭,身後除兩名劍修,別無他人。他皺眉,低聲道:“誰?”
那聲音又起,急促道:“別回頭,快聽我的,往水雲江飛!”
“憑什麼信你?”獨孤行冷聲反問,這道聲音來歷不明,他可不打算真聽從他的指示。他劍勢不減,掠過一片山崖。
“你想活命,就聽我的!”那聲音明明沒聽過,卻有一股莫名的親切。
“你到底是誰?”
“......”
獨孤行見他不說話了,遲疑片刻,身後身影越來越逼近,容不得他多想了。他決定就賭一把,是生是死,就聽天由命吧!他調轉劍鋒,迅速朝水雲江飛去。
“嗯?調轉方向了?”裴元衡皺眉。
“別管了,反正再過一炷香時間,他身上的劍氣應該就消耗完了。到那時候我們再出手,他必死無疑。”裴元清回道。
裴元衡點點頭,不過他還有些擔心:“元清,等會兒用那招對付他,確保他反應不過來!”
裴元清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那招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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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青巖鎮外,一座無名大山林間,白紓月盤坐於一塊青石旁,手中布條蘸著清水,正小心擦拭著青紓背上的傷痕。
“嗯...”
青紓趴在一塊平整青石之上,青色衣裙破爛不堪,背部鞭痕交錯、淤血斑駁。她偶爾因疼痛低哼,卻始終未有出聲。
“忍著些,藥草有限,只能先止血。”白紓月動作輕柔,她將一坨草藥碾碎後,輕輕塗抹在青紓的後背上。
“姐,我沒事……只是獨書他...”
話音未落,白紓月耳邊忽傳來一道少年聲音:“白紓月,快去水雲江!”
她一怔,手立馬頓住,環視四周。周圍除了松濤陣陣的松林林和嘰嘰喳喳的麻雀外,哪有半個人影?
“誰在說話?”
青紓抬眼,有些疑惑:“姐,沒人說話啊。”
然而那道聲音卻再次響起,急切道:“不去就遲了!帶上青紓和獨書遺體,快!”
白紓月皺眉,沉聲道:“憑什麼聽你?”
聲音卻不再回應,似從未存在過一樣。
青紓見她姐姐神色有異,就問道:“姐,你跟誰說話?我怎麼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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