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霽雲見獨孤行打算就此放棄,她忽然湊近獨孤行耳邊,低聲道:“我還知道一處藏有黑玉牌的製造工藝書籍的地方。”
獨孤行眉頭微皺,扭頭看她:“黑玉牌的製造?你之前怎麼不說?”
南霽雲目光閃了閃。
“我是迫不得已。蘇隰讓我做事,從不告訴我緣由。這黑玉牌的製作之法,是我在一次替他送信時無意中看到的,當時只匆匆瞥了一眼,便被人發現了,險些丟了性命。此事我一直沒敢跟任何人提過。”
“所以你想。”
“救下那群姑娘。”
獨孤行嘆了口氣,以手扶額道:“知道了。不過……便是有了這情報,我此刻也拿不出八千兩黃金來。我渾身上下翻遍了,怕是連八十兩都湊不齊。”
就在此時,臺上的銀面男子已開始倒數:“八千兩第一次——八千兩第二次——”
人群中的喧囂聲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錦衣公子和獨孤行之間,等待著這場較量的結果。
那錦衣公子那雙桃花眼裡依然帶著笑意,似乎在說:“你還跟不跟”。
獨孤行掃視了在場的人,暗暗掂量了一番:自己一身元嬰修為,真要硬搶,也未嘗不可,只是這滿場修士魚龍混雜,光暗處便藏著不下七八個好手,一旦動起手來,驚動了山莊那邊的人,便得不償失了。
可南霽雲說的情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或許,我應該想一下其他辦法。”
隨後獨孤行便看向了高臺上的那位錦衣公子。
那錦衣公子似是感受到了獨孤行的目光,偏頭望了過來,隔著面罩,露出挑釁的笑容。
“怎麼,這位兄臺,八千兩便慫了?方才不是挺豪氣的麼?六千兩喊得震天響,我還當你真是那謝家公子的朋友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他說著,轉頭看向臺上,手中摺扇一展一合,一派志在必得的模樣。
獨孤行卻忽然皺了一下眉頭。
這嗓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
正當獨孤行準備用神識掃過去的時候,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時,天空之上,突然一道強大的神識掃了過來。
“嗯?”
這時,陸衍之從身後湊了上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獨孤兄……你看那邊那兩個人,是不是有點像謝雲流和何驚瀾?”
獨孤行目光微微一凝,聽他這麼一說,好像真是這兩貨,怪不得那聲音這麼像謝雲流。
他視線在那錦衣公子身上上下掃了一遍,從他手中那把搖得風生水起的摺扇上,終於確認,這錦衣公子就是謝雲流,而他身邊那個身形修長的青衫公子,想必就是何驚瀾了。
“呵,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昔日在京城曾有一面之緣的人物,沒想到在此再次見面。
獨孤行正要催動神識掃過去確認一番,可就在他神識剛剛探出體外的剎那,頭頂上空再次掠過數道凌厲的氣息。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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