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伶牙俐齒的,”魯並華不怒反笑,“你說你好好一個正派弟子,為什麼要跟一個散修邪道攪在一起?”
“你別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我沒有。”宇文蓮說道,“你也別廢話,我知道你們一開始就對我有敵意,我說什麼你們都要對付我,要打架,我奉陪到底。”
言語中,宇文蓮手中劍發出錚錚輕鳴,還有紅色微光,血一般的顏色。
“我懷疑你不是青龍門的人。”魯並華說道。
宇文蓮不語,不想廢話了。
“這樣吧,我們把她拿下,送到青龍門去,如果她不是青龍門人,我們帶回去處置,如果是青龍門的,那我倒要問問青龍門,他們的弟子與散修廝混,到底有沒有人管。”魯並華掃視一圈門人說道。
“好,就這麼辦。”門人摩拳擦掌,情緒激昂。
而宇文蓮被“廝混”二字徹底激怒了,當下舉劍向著魯並華刺了過去。
劍未到,光氣盈人,光劍如梭。
而且紅色光芒不斷暴漲,就像洪水氾濫,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一瞬間,魯並華的身體就籠罩在劍影中。
然而魯並華並不驚慌,他只是輕蔑地挑了一下眉毛:“簡直是以卵擊石。”
言語中,他只是伸出一隻手來,在空氣中輕輕一撥,那些劍光像被打碎的花瓣,在空氣中七零八落,繼而逐漸消散。
而此時宇文蓮的劍身才迅疾地刺過來,向著魯並華的心臟刺過來。
魯並華沒有變招,依舊託大,依舊是輕描淡寫地一撥。
他料想沒有意外,一定能將那劍撥開。
然而,那劍卻猛然有了分叉,就像花朵綻放,開出幾個花瓣來,各尖利的花瓣蜿蜒靈活,就像靈蛇,猛撲而前。
魯並華大驚,硬生生將手往後急縮,身體也往後急退。
那劍的一個分叉擦著魯並華的手掌削了過去,在他手心留下一個小傷口,除此之外,並無大礙。
但魯並華被徹底激怒了。他大吼一聲,身體猛然飛起,凌空一腳踢在那劍身上。
“咚”一聲沉悶的聲響,宇文蓮的劍和著她的身體猛然飛出去,跌落在地。
這一腳用上了魯並華的全部修為,宇文蓮已是受了內傷,半天沒爬起來。
魯並華沒有窮追猛打,反而在原地站定,很悠閒地拂了拂身上的灰塵:“真是不自量力。”
弟子韋剛興高采烈,眼睛閃著光芒:“師父,我去把她抓起來。”
魯並華點頭:“去吧,當心一點。”
“放心吧,她只剩半條命了,諒她也翻不起什麼風浪。”韋剛說道。
言語中,韋剛快速走過去,低下頭,準備擒住宇文蓮。
宇文蓮心中不甘,可是真氣被打散,散而不聚,靈力無法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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