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如臨大敵,緊張地注視著他。
尤其是鐵屠,不由得尖叫起來:“他怎麼在這裡?”
這句話也是林在雄想問的,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在昏迷前被康林偷襲了一掌,他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可是,自己怎麼又出現在這裡?而且周圍都是敵人。
他內心也是十分緊張,一個翻身站起來,竟然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還很虛弱,但他不能示弱,就那麼虎視眈眈地望著對面幾人。
“你別緊張,”伍雪奴說道,指了指陳醉,“是他救了你,可以說,是從死亡邊緣將你拉了回來。如果沒有他救你,你活不了。”
“你們瘋了?怎麼連他也救?”林在雄還沒說話,鐵屠先嚷道。
這也是林在雄想問的,他吐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嘴唇:“為什麼救我?”
伍雪奴指了指陳醉:“他從頭到尾就沒動過林小泉一根手指,我們當時都在場,林小泉就是鐵屠殺的,這個我們認,鐵屠也認,但你不要冤枉好人,他一點錯也沒有,反而還救了你。”
鐵屠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與陳兄弟無關,人就是我殺的。”
林在雄望著陳醉頷首:“這件事情,直到康林偷襲我那一刻,我已經明白了,就是他想借刀殺人。我冤枉了你,很抱歉。”然後,他又狠狠地望著鐵屠,“但是,別以為救了我就可以讓我忘記仇恨,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兒子報仇,因為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這件事情。”
“我隨時奉陪!”鐵屠也不含糊,迎上他的眼神說道。
“但你現在殺不了他。”陳醉淡然望著林在雄,“因為我還沒有給你解毒,而且你的五色旗,我幫你收起來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林在雄怒道。
“因為我們救你,不是要你與我們為敵,誰也不希望在這世上給自己多樹一個敵人。你必須承諾,出去以後忘掉這段仇恨,否則我不會給你解毒。”陳醉說道。
“那我辦不到。”林在雄語調鏗鏘有力地說道。“要不你們還是殺了我吧。”
眾人都很驚訝,這老頭居然這麼倔!
但同時,也深深體會到他內心的絕望與孤獨。
想要抹平他心中那份絕望,恐怕很難。
伍雪奴猶豫了片刻,說道:“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希望在我告訴你之後,你要放下心中對我們的仇恨,或許,我們可以聯起手來,對付你真正的敵人。”
“還有什麼好說的?”林在雄不相信她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於是不耐煩地說道。
伍雪奴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其實還有一個兒子。”
林在雄滿臉驚訝,隨即又恢復落寞的神態:“是有一個小兒子,不過在三歲的時候就死了,被野獸叼走了。”
伍雪奴搖搖頭:“他沒死……或者說,應該還活著。”
林在雄原本陰沉的臉上竟然浮上一絲驚喜:“他在哪裡?不,不是,你怎麼知道?不,不是,我怎麼不知道?”
伍雪奴思緒漸遠:“那是十幾年前,我跟康林追打著,那時我們一直追追打打的,他總想透過跟我打架來接近我,我那時也不是很反感,所以沒下死手,如果放到現在,看我不弄死他。”
和尚皺眉:“跑題了吧,大姐?”
”!主施“
”?吧了題跑,主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