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怎麼讓自己辦成這樣了?
陳醉見她半天不接,感覺很奇怪:“怎麼了?”
“我想要一根完整的,一根就好,這樣代表我的思念也是完整的。”伍雪奴索性豁出去了,閉眼瞎說。
然而陳醉則是徹底被感動壞了,立馬自發根揪斷一根頭髮,然後理到髮尾,順著紮緊的地方抽了出來,交到她手裡,有點羞澀地說道:“那我也要你一根頭髮。”
伍雪奴將陳醉的頭髮收起來之後,便抓過他手裡的刀,咔一聲,就削下一縷頭髮來,然後還找出一個香囊,包好之後,一臉幸福地遞到他手裡。
陳醉下意識地接過了,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不是一根完整的頭髮?”
“哪有收藏女生一根頭髮的,你傻啊!”伍雪奴輕叱了一句,就出去了。
只留下陳醉一個人在那裡發懵:“什麼情況?”
“男生怎麼都行,收藏女生的頭髮,必須是一縷嗎?”
伍雪奴拿到陳醉頭髮以後,便迫不及待地來到谷外。
林在雄也是等得焦急萬分,一會兒踱步,一會兒抻著脖子張望,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當他看到伍雪奴出來時,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來。
伍雪奴拿出那一根寶貴的頭髮,林在雄果然先拉直看了看長度。
伍雪奴直翻白眼。
確定是大人的頭髮後,林在雄才取下自己的一根頭髮,然後將兩根頭髮放在一起,開始閉眼催動念力。
片刻之後,兩根頭髮很自然地融合在一起。
林在雄老淚縱橫,趴在一根大樹上,哭得跟一個孩子一樣:“我自己的孩子,我差點殺了他。”
伍雪奴知道,他是喜極而泣。
她也很高興!
因為她知道,除了她自己,這世上又多了一個能夠捨命保護他的人。
“不知者無罪,那時候兩軍對壘,大家各為其主,你又不知道他是誰,痛下殺手也不足為奇。”伍雪奴安慰道。
半晌之後,林在雄擦乾眼淚,問道:“他在這無憂谷,過得還好嗎?”
“當然好了,”伍雪奴臉上不自覺地浮出笑意,“因為這裡面有他的許多朋友,還有兄弟,還有……朋友。”
林在雄愣了一下,他在想,她剛才是不是說了一個病句。
管她呢,我又不是她先生,去糾正她語病幹什麼?
“我很好奇,他修為平平,怎麼跟你們幾個頭領打得火熱?”林在雄問道。
“他有過人之處啊,當時我在人海茫茫中,一眼就發現他的與眾不同。”伍雪奴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說道。“就算是你,以你大羅金仙的修為,在他面前,不也吃了苦頭嗎?”
“是啊,”林在雄笑了,“這孩子如果一直留在我身邊,也許造詣比他哥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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