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陳醉說話,又叫人搬來丹爐,靈藥和一應煉丹的物事。
一些藥師陸續跟了進來。
而那些看熱鬧的顧客,卻始終被擋在樓下。
敖小點見公子很久沒下來,有些擔心,便踏步往樓上而來,與一個丹藥師發生了爭執,敖小點一掌將那人推開,徑往樓上而來。
“公子,你在哪裡?”敖小點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喊道。
陳醉聽到聲音便走出去,見又有幾個人試圖攔住敖小點,便出聲喝止:“住手,她跟我是一起的。”
徐陽東聞言也走出來,對著那幾個人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那幾個藥師便各自散開,敖小點徑直走到陳醉身前:“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陳醉搖頭:“暫時沒有。”
敖小點板起臉:“公子,如果有人耍賴,你告訴我,我把他們這房子全拆了。”
徐陽東老臉微紅:“公子,我們也不是要耍賴,我是想讓你權衡,是一時利益還是終身福利,任你選擇。”
陳醉輕笑一聲,說道:“你不妨先告訴我,你有什麼可以教我的?”
敖小點笑道:“你怕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吧?”
徐陽東強壓內心不適,繼續和顏悅色說道:“我有一套自創的徐氏煉丹法門,別說在整個魔族,就是放到整個修真界,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不是我吹,我正是靠著這套法門才能立足魔界,天下島核心家族的丹藥,都是我們神丹閣直供……”
陳醉有點不耐煩:“你直接告訴我,是什麼法門。”
徐陽東尷尬一笑:“這法門,能意會,能示範,卻不能言傳,其精髓和要義,在於每個細節之間。你須仔細看我動作才行。”
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要將陳醉請進屋子。
陳醉看了看樓下天井那些伸著脖子的顧客的熱切的眼神,說道:“就在這裡吧,也讓大家做個見證。”
徐陽東卻為難了:“這……既然是不傳法門……”
陳醉實在沒耐心跟他拉扯,揮了揮手:“你那一套法門還是自己留著吧,別人學不去的,才是最牛的法門。”
徐陽東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準備說什麼。
陳醉又說道:“還是讓我向你演示一遍,什麼叫做不傳法門。你們只需把靈草搬出來,我就在這裡演示,也讓下面的顧客做個見證。”
“好好好,有好戲看了。”人們熱血沸騰,興高采烈。
徐陽東沉吟片刻,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你要當眾獻醜,那我就成全你。
於是徐陽東十分配合地命人,將先前搬進屋子的靈草又搬出來。
而且只搬了靈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