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守衛也聽說了最近鋤奸門和滅魔宗被滅門的事情,立刻想到這兩個人有可能就是致使兩個門派被滅門的人,便趕緊說道:“六耳來過,但我們並沒有接納他,他往那個方向跑了。”
這個守衛指了一下南方,意思是,你們趕緊往那個方向去追吧,要不然一會兒就跑遠了。
陳醉看向敖小點,敖小點凝神感知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他沒說謊。”
說完就欲揮手催螣蛇趕緊去追,陳醉搖了搖頭:“不急。”
隨即轉頭望著那守衛:“叫你們掌門出來。”
“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你要找的六耳不在這裡,你找我們掌門幹什麼?”那守衛皺眉說道。
“我想問問他,為什麼放炮了六耳。”陳醉半眯著眼睛說道。
“啊?”那守衛愣了一下,一臉無辜地說道,“他不是掌門放跑的,我們只是沒讓他進來而已,怎麼算是我們放跑的呢?”
“不讓他進去,又不抓住他,那分明就是助他逃跑啊。”陳醉說道。
“這……”
最先說話的守衛吼了一聲:“夏四,你腦袋被門擠了嗎?這明顯就是故意找茬,你理會他幹什麼?”
夏四聞言,不敢再說話。
最先說話的守衛冷哼一聲,望著陳醉:“你有什麼能耐,儘管打進來,我倒要看看,你能破得了我們的結界不?”
“哈哈哈哈……”其他人也都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哪裡來的瘋狗,在這裡狂吠亂叫?”
陳醉面沉似水,說道:“你們擅自做主,讓我攻打你們,一會兒我破開結界,你們怎麼向你們的掌門交代?”
“哈哈哈……你不必為我們擔心,你儘管放馬過來。”那些人繼續笑道,“如果你能殺進來,就讓掌門殺了我們。”
“那也好,免得我動手了。”陳醉說道。
言語中,陳醉自儲物袋拿出一顆專破結界的靈石,隨手一揮,那靈石呼嘯而出,頃刻打在結界壁壘上。
轟然一聲,那結界破開一個大洞,而後以那大洞為中心,破損迅速擴充套件,嘩啦啦一陣令人心碎的響聲響起,那結界壁壘化為碎片,像碎玻璃片似的,落了一地,隨即消失無蹤。
“就這麼破了?”
那些守衛笑容都還在臉上,就發現他們引以為傲的結界整個坍塌了!
每個人的內心都在下雪。
陳醉踏空而來,笑臉盈盈:“我進來了!”
“你們準備怎麼死?”陳醉笑道,“你們自盡還是等著顧天平來殺你們?”
那些人一聽,頓時臉色鐵青。
顧天平的心胸和手段他們是清楚的,如果這事傳到他耳中,自己這些人鐵定是活不成了,唯一有懸念的,就是不知道怎麼死。
想到這裡,突突突……守衛紛紛掠空逃命而去,一瞬間,大門及高牆四周沒人了。
陳醉和敖小點遣走螣蛇,昂首闊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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