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大概是互相殘殺同歸於盡唄。”汲洪保說道。
言語中,一箇中年人的身影出現在側面,滿面怒容,一身殺氣。
“你殺了我弟子紅兒,今天我必叫你血債血償。”
紅兒?陳醉腦袋一片空白,沒有關於紅兒的任何記憶。
轉念一想,是不是那個至死都不願意透露名字的紅衣女子?
無所謂了,自己手上血債累累,誰來報仇,都不冤枉。
“陳公子,汲洪保冥頑不靈一意孤行,他的行為只能代表他自己,請公子務必不要遷怒我太虛宮啊。”先前那個聲音說道。
“他是你們太虛宮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唱雙簧?你們不可能一句話就撇清關係的。試想一下,我殺了他之後,一會兒又跳出來一個太虛宗人為弟子報仇,你們還是說他只能代表自己,連綿不斷,如此,與太虛宮整體圍剿我有什麼區別?區別就是,一個一個來的。”
“汲洪保,我們今天就將你逐出太虛宗,從今以後……”
陳醉揮一揮手:“別費勁了,你們還是在唱雙簧啊,如果你們一會兒逐出一個,一會兒逐出一個,與太虛宮整體圍剿我有什麼區別?”
“好,為表誠意,我們今日就清理門戶,誅殺此賊。”先前那個聲音說道。
言語中,一道巨大光柱從天而降,轟然降落,就如九天銀河洩洪,氣勢如虹。
汲洪保往斜刺裡躲了一下,卻沒躲開,那光柱範圍太廣,猛然將其罩住。
汲洪保高舉雙手奮力抵擋,但卻明顯抵不住,身體極速被壓縮。
汲洪保不甘地說了一句:“有這實力,用來對付仇人不好嗎?”
說完,便被壓成了肉餅。
光柱消散,先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障礙已清除,公子請安心透過。”
陳醉點點頭:“你們求生欲這麼強,竟讓我找不到一絲理由來滅門啊,頭疼得很啊。”
“吳三,你竟然在背後非議陳公子,陷害我太虛宮,給我去死。”遠處傳來一聲怒斥,然後是一聲轟擊和一聲慘叫。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的誠意了,我這就離開。”陳醉說道。
言語中,他掠起身形,沿著地上的雪箭頭飛馳而去。
不過他也不敢掉以輕心,萬一這是對方給自己設下的陷阱呢?
所以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的,神識開啟,通達四方,周圍一草一木,其實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雖然他沒有舉目四顧,但周圍事物瞭如指掌。
右手邊十餘里處群山環繞,紅牆碧瓦點綴其中,那裡有一個宗門。
而右手邊幾十丈開外,有一座小山,小山上站著一群人,他們正注視著自己。
為首一人,說話聲音比較中性,所以陳醉一直沒聽出來,她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倒是有些遠見,路走寬了。陳醉這麼想著,快速透過山前,前方一直有箭頭,延伸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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