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圈的過程中,不斷有弟子上來攻擊陳醉,陳醉在發瘋狀態下,最大限度發揮了力之法則,所過之處,勢如破竹,他將飛箭和金烏之力放出來,更是所向披靡無人能敵,前來阻截的弟子紛紛倒地而死。
片刻之後,便再也沒有敢阻截陳醉的神水宗弟子了。
倖存的神水宗弟子遠遠看到他,反而紛紛退避三舍。
於是沒過多久,整個宗門便只剩下陳醉在追萬處吉,而靳四東在追陳醉。
靳四東不滿門下弟子的表現,一邊追一邊大罵這些窩囊廢。
還時不時地出手敲打,逼得幸存的弟子又上去攻擊陳醉。
發瘋中的陳醉防禦特別強,這些神水宗弟子的攻擊就像撓癢癢一樣,傷不了他,他一齣手,反而將那些弟子打得人仰馬翻,死傷無數。
身在結界外的家秋田不斷用太阿劍鑿動結界,眼看都要鑿開了,他忽然覺得自己此舉是不是有些多餘了。
就讓他們在裡面狗咬狗,打個你死我活,最後自己漁翁得利豈不更好?自己何須如此費力?
於是他停止攻擊結界,坐下來靜觀其變。
萬處吉到底是聖人修為,他因為在奔逃中不敢還手,被陳醉打得遍體鱗傷,可就是難傷根本,他反而利用奔逃之機,不斷將體內毒素逼出體外。似乎有東山再起的跡象。
陳醉立刻將鍋蓋打出去,那鍋蓋炫起光芒還有綠氣,耀眼奪目,打向萬處吉,萬處吉想繼續儲蓄力量,不敢反擊,展開身形躲閃,很靈活地遊走在禍害邊緣。
然而,他沒想到,陳醉將毒氣籠罩在了鍋蓋四周,他雖然躲過了鍋蓋的撞擊,卻躲不過毒氣的突然侵擾,身體再次被毒氣侵襲。
萬處吉都快崩潰了,但他還是沒打算放棄,死在真仙手裡太窩囊了,便扭頭對後面的靳四東說道:“趕緊將結界撤去,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危言聳聽!”靳四東冷哼一聲,“你會死在這裡,但我不會,而且我還會殺了他。”
夏蟲不可語冰,萬處吉不想跟他廢話,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衝出去再說,不然遲早死在這裡。
他一邊奔逃一邊觀察,猛然發現家秋田所在的位置有一點鬆動,而他坐在那裡發愣。自己倒不如從那裡突破。
他擔心家秋田會堵截自己,剛開始不動聲色,依舊在宗門裡轉圈,只不過圈子越轉越大,離結界越來越近,剛開始他靠近結界的時候,家秋田總會有意無意地站起來,緊張地盯著他,然而萬處吉徑直走了。
後來,似乎感覺萬處吉不敢衝出來了,他便漸漸放鬆警惕,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即便萬處吉又轉了過來,他也無動於衷。
萬處吉眼見時機成熟,猛然一個轉向,玄天印猛然打向那結界,以及外面的家秋田,與之同時,他的身形急掠,往玄天印的方向撲去。
嘩啦啦一陣巨響,玄天印衝開了結界,打向家秋田。
家秋田探身而起,祭出太阿劍迎上前去,光氣如電。
一觸之下,雙方各自後退。
然而陳醉的鍋蓋頂了上來,硬生生打在萬處吉後背上,萬處吉立時吐出一口鮮血,身形猛然撲出,掌心泛起綠光,轟擊而出,家秋田倉促之間,只得以掌相迎,一觸之下,倒飛而出。
“有,有毒?”家秋田倒在地上,不可思議地看著發瘋向遠處掠去的萬處吉。
好在,緊隨其後的陳醉和靳四東都沒有注意到他,他便從容地坐在原地逼毒。
又擔心陳醉跑遠了,迅速將大部分毒氣排出體外後,他便立刻站起身來,追擊上去。
萬處吉傷得更重了,卻沒有時間為自己療傷,只能拖著沉重的身體不斷逃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