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立刻想到了應對之策,那就是利用反骨花之靈,封閉了自身靈力色彩,對方術法在自己身上找不到匹配的靈力色彩,便繞了開去。
所以,周圍花草樹木都凋零了,而陳醉面色紅潤,神態自若。
“什麼?怎麼會這樣?”儲隋萬分震驚,不甘地說道。
陳醉將斬仙飛刀祭出:“他就交給你了,看看你能獲得什麼吧。”
斬仙飛刀發出一聲歡呼,呼嘯而出,在儲隋身上來回穿插。
儲隋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許久才止。
這時陳醉看到一個頭目一樣的人,鬼鬼祟祟的似乎要逃離。
這種宗門,只要有一個頭目逃脫,他們隨時可能東山再起,因此要滅掉他們一切幻想,不給他們死灰復燃的機會。
於是陳醉立刻掠身準備追上去。
“讓我去!”斬仙飛刀當先飛了出去,搶到前面去了。
這傢伙肯定是嚐到甜頭了,所以那麼積極。
那就如了他的願吧。
陳醉放緩了速度,遠遠地跟在後面。
只見那斬仙飛刀一閃,就到了那頭目身後,再一閃,刺向頭目。
頭目感覺到身後有異動,掠身急閃,斬仙飛刀撲了個空。
不過,有濛濛霧氣從那頭目身上飄出,在空氣中形成一團血水雜糅的水球,而那頭目的身體,漸漸乾癟下去。
“你,你居然會宗主的吸水之術。”頭目驚恐地掙扎著,卻怎麼也掙扎不掉,他被斬仙飛刀吸得牢牢的。
水球越滾越大,越滾越大,而頭目越來越乾癟,最後變成了一張皮。
此間事了,但陳醉一時找不到神蠱門和神元門,只好先放一放,頭疼得厲害,找靈魂果的事情也不能耽擱了。
這時,麻雀飛了過來:“陳醉,恭喜啊,又滅了一個宗門。”
陳醉瞪了它一眼,嚇得它往遠處飛去:“我不用千骨花。”
“誰說要讓你用千骨花了?”
麻雀又飛回來:“對嘛,彆強人所難嘛。”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不用千骨花,是你吃虧,我又何必在意?”陳醉說道。
“……”
“你知道我有仇必報的,但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能。”陳醉說道。
“我們……哪有仇啊?”
陳醉又瞪了它一眼,嚇得它又往遠處飛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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