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糜崇哪裡容得他逃脫,掠起身形,在後急追,同時將招魂幡展開,黑氣不斷向著松容蔓延而去。
松容一邊往後急退,一邊揮舞紅綾揮打黑霧,那黑霧無孔不入,終有漏網之魚,悄悄侵蝕而入,讓松容搖搖欲墜,身上魂體幾欲脫體而出。
松容始終不願屈服,不斷催持靈力進行抵擋,但似乎靈魂脫體已成定局。
便在此時,一個身影猛然出現在糜崇身後,揮起鍋蓋打向糜崇,糜崇感覺身後有一股強大的翻江倒海的力量襲來,他感覺到不能硬抗,側身進行躲閃,但陳醉把手一指,密集的箭雨呼嘯而出,糜崇無奈,只好棄了松容,硬生生在空中轉身,將魂幡一招,黑氣呼嘯而出。
黑氣如怒潮澎湃,在空氣中起伏,向陳醉席捲而去。
陳醉將身一搖,萬千金烏之靈化為一片火海,向前衝撞而去,與那黑氣相撞,相互撕咬,黑氣漸漸佔了上風,逐步向陳醉壓過去。
這時,一個身影呼嘯而來,“定海神針!”
定海神針在空氣中旋轉翻滾打向糜崇。
糜崇不敢怠慢,將掠起身影急閃,正在此時,返回來的松容祭出紅綾,正好打在糜崇後背上,糜崇發出一聲慘叫,當場身死。
陳醉飛掠過去,撿起招魂幡,將幡一搖,萬千魂魄飄飄而出,飛入原來的人群,先前倒下的人又慢慢站起來。
而井浩然見洞主已死,反而戰意更濃,在人群裡橫衝直撞,所向無敵。
放倒周圍人群后,直奔陳醉而來。
陳醉將招魂幡一搖,濃濃的黑霧呼嘯而出,打向井浩然。
井浩然面無懼色,談笑風生:“這招魂幡就算拿在糜崇手裡,也奈何不得我,何況你只是一個金仙,去死。”
言語中,井浩然將手成抓,在空氣中一抓,五道指影呼嘯而出,層層撕開那黑霧,竟將那黑霧撕得粉碎。
那五爪紅光更如五道尖利的劍光,劃破空間,徑直往陳醉襲去。所過之處,空氣都燃燒起來,熾熱如爐。
陳醉將鍋蓋在身前一頂,濤濤力量襲來,讓他無法穩住身形,噔噔噔往後急退。
井浩然大喜,揮身直上,又將五爪向陳醉抓來。
陳醉又將幡猛然一搖,濤濤黑霧呼嘯而出,向井浩然席捲而去。
“還來?你不累嗎?”井浩然嗤笑道。
言語中,他依然毫不在意地將手前探,抓入那黑霧中,用力一撕,試圖撕開那黑霧。
“啊!”井浩然突然發出一陣慘叫,手迅速腐爛,並向上蔓延,肩部、頭部、胸腹迅速坍塌下去。
只一瞬間,井浩然就化成一灘血水。
“我這黑氣不是魂幡之氣,是毒氣,你還抓,這就是無知的後果。”陳醉呸了一聲說道。
兩位主將殞命,陰陽洞那邊軍心瞬間垮了,人們無心戀戰,紛紛逃離。
松容乘機揮軍殺了個痛快,才鳴金收兵。
回過頭來,她便笑顏如花地向陳醉答謝:“多謝陳道友救命之恩。”
這松容外表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模樣,體態豐腴,曲線優美,有一種成熟女人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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