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不幫我取出來?”仲古突然變了臉色,有點氣急敗壞。
陳醉看了他一眼,莫非自己救了一個白眼狼?
自己方才確實準備徹底救他,但他蹬了自己一腳,打斷施法,這才導致那蠱蟲繼續留在他體內,他沒有絲毫歉意,反而第一時間責怪自己。
他立時就做了決定,不救他了。
這種狼心狗肺的傢伙,救來幹什麼?
這時候,霍谷和麻雀將其他人陸續送了過來,一個個都挺著大肚子,站都站不起來。
有的人甚至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氣了。
仲古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趕緊說道:“大哥,你趕緊先救那些比較嚴重的吧,我不著急。”
陳醉讓一個快死的人先吃下一顆丹藥,然後如法炮製,將其被奪走的精血和靈力收回來,然後說道:“接下來,我會把你身上的蠱蟲吸出來,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那人點點頭:“沒事,我忍得住。”
在陳醉靈力的追蹤下,蠱蟲在那人體內瘋狂逃竄,不過最終在陳醉努力之下,那蠱蟲最終被吸了出來,麻雀一口敲碎,再一口就吃了。
那人重獲新生,跪在地上感激萬分,痛哭流涕。
陳醉還沒說什麼,仲古說道:“快起來,快起來,不至於,不至於啊。”
那人還以為仲古是與陳醉一起的,便聽話地站了起來。
陳醉則無心理會他們,又去救治下一個人,每救一個人都特別費神,尤其消耗靈力,不過好在貔貅吃了很多靈草,從外面跑進來,肚子高高鼓起,陳醉便吸取了它身上的靈氣,繼續救治那些被蠱蟲折磨的人們。
不過需要救治的人實在太多了,忙活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還有一大半的人沒有得到救治。
這時候仲古有點失去耐心了:“大哥,該我了吧,我是第一個被救的,可是都等了大半天,沒有得到徹底救治,排在我後面的許多人,反而得到了徹底救治,這是什麼道理啊?”
“啊喲,吃屎的要把拉屎的唬住了,你是誰啊?”麻雀都氣笑了,在一邊說道。
那人似乎要發作,這時,門外風雲變色,有人駕雲而來,停在門外的半空。
“是鐵劍門的援兵到了。”有人驚慌地大喊起來。
那些得到徹底醫治的人便趁此機會逃命去了。
仲古皺眉嘆息:“唉,我真倒黴,第一個得到醫治的,卻沒給我徹底醫治,想跑又不能跑。”
陳醉和麻雀、霍谷掠出門外,抬眼看去,只見來者大多身著鐵劍門服飾,洪長老站在他們身邊,一個和尚站在另一邊。
他們之前在宗門裡轉了一圈,只看到這邊有活人,便追到了這邊。
鐵劍門副掌門伊勳望著雲下,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下面站著的那個人,可是陳醉?”
陳醉點頭:“正是,閣下可是鐵劍門掌門?”
伊勳冷哼一聲說道:“殺雞焉用牛刀?對付你,何須掌門出手,我是副掌門伊勳。”
陳醉多少有點失望:“副掌門啊,將就著殺吧。”
”?麼什說你“
。方對著看眼眯醉陳”?嗎的仇報門蠱神給來是你,說是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