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九霄宗弟子胥晉恆卻不這麼認為:“我們幾乎丟了半條命才把它們壓制住,結果你來撿了個便宜,你到底是什麼人?趕緊交出妖丹,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你要不要臉啊?你壓制住了毛龍?你是被壓制住了好嗎?”陳醉慢條斯理地吃下幾顆妖丹,說道。
“你……你還敢當著我們的面吃下去,找死。”胥晉恆說道。
“我就是吃了,這是我自己的勞動成果,為什麼不能吃?”陳醉又吃了幾顆妖丹。
胥晉恆還是有點理智的,他想道:這個人能夠一下子殺死這麼多毛龍,除了因為宗門弟子牽制住毛龍外,他還是有點實力的。所以不能以一己之力對抗他,場中這麼多人,不可能都能忍下這口氣吧?
“各位,我們辛苦半天,能眼睜睜看著他攫取我們的勞動果實嗎?”胥晉恆掃視著周圍的人,說道。
然而,只有同門的三個人響應:“不能忍受,不做冤大頭。”
胥晉恆又看著身邊不遠處的好朋友、墨雲宗弟子歐陽秋說道:“你們墨雲宗願做冤大頭?”
歐陽秋嘆了一口氣:“胥兄,你不用說了,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加上自己,總共有六個人,胥晉恆覺得足夠了,於是招呼一聲:“一起上,滅了他以後,妖丹我們幾個人分,其他人別想染指。”
六個人一起向著陳醉撲過去,各出法寶神通,五顏六色耀眼奪目的神光打向陳醉。
陳醉依然一招鮮,將東皇鍾祭起,猛然一撞,便將那些人撞得粉身碎骨。
其餘人盡皆駭然,片刻之後,盡皆搖頭而去。
陳醉自己吃了大多數妖丹,將其餘的分享給杭雲琪、卓小云、賴心文和貔貅,然後坐下來消化吸收之前所得。
自從晉升聖人修為之後,實力提升就特別緩慢了。此刻他即便吃了很多妖丹,依然不見玄關鬆動,但可以肯定的是,體內積累是在不斷增長的。
他又將金光靈石拿出來,聽說這東西可以淬鍊法寶,他便毫不吝嗇將其投入太古神鼎中,用九陰九陽真火進行煉化,其靈力逐漸融入神鼎中。
神鼎不斷髮出嗡嗡聲,光氣大盛,鼎體逐漸變得通紅,盈盈欲碎,就像隨時會融化一般,但隨著靈石的不斷融入,那鼎體逐漸變了顏色,鐵質一般的厚重也便成了玉石般晶瑩剔透。
鼎體穩定下來之後,陳醉又將斬仙飛刀、金蛟剪和剩餘靈石投入鼎中,讓斬仙飛刀和金蛟剪充分吸收靈石靈力。
隨著金光靈石褪去表面那層金黃,斬仙飛刀和金蛟剪都得到質的改善,殺傷力更加驚人。
杭雲琪則在一邊,不斷吸取貔貅身上過多的靈力,修為得到提升。
陳醉不斷告訴卓小云和賴心文,她們可以自行離去。
然而這兩位姑娘卻始終不願意離去,始終守在那裡,直到陳醉淬鍊法寶結束、杭雲琪突破完成,便與陳醉、杭雲琪繼續往前走。
最後與所有參加試煉的人都匯聚到一座橋上。
從成海、邰瀟瀟、宿周、賀無雙都在這裡,籍簡藏在人群裡,陳醉並沒有注意到。
“為什麼大家會匯聚到這裡呢?”陳醉問身邊的卓小云。
卓小云說道:“你仔細看這座橋,像不像一艘船?”
陳醉放眼一看,連連說道:“像,還真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