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醫王冬升和沈碧蓮兩人都倒是挺合適的。
但是王大根和曹露露的話,那是極不相配,一個三十多歲,一個不到二十歲。
還有,王大根都結過五次婚了,而人家曹露露還是黃花大閨女。
等於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不過王大根所說的也有一點道理,沈碧蓮和王冬升半公開保持著這種關係,對曹露露確實有影響。
有其母必有其女,農村有這種說法。
最起碼一些講究家風的人家,是不可能願意娶曹露露的,怕被人說閒話。
這王大根能和自己聊起這樣的事情,說明很是信任,馬秋龍點了點頭附和道:
“若是你們兩家能這麼組合的話,確實是挺合適的。”
王大根彎下腰,嘴巴靠近馬秋龍的耳邊,小聲地詢問道:“阿龍,曹露露很聽她媽媽的話,你說這事情有沒有可能?”
“大根,這事情得一步一步來,你可以做兩手準備,先讓你爹和沈碧蓮結成一對,然後再看看。”
馬秋龍接著建議道:“若是曹露露不願意的話,你就認她當妹妹,周邊各村黃花大閨女多的是,接下來咱們有的是錢。”
王大根深呼吸了一口:“那倒也是,主要是那天我看到她那一臉的憂鬱,覺得有點可憐。”
看來他這是一時間心裡有所觸動,繼而產生那種想法。
馬秋龍略想了下扯開話題:“大根,晚上七點多,還有人找我針灸治病,房間你收拾好了沒有?”
“收拾好了,大廳的後堂屋那間,我還買了瓶花露水噴了噴。”
此時二賴子騎著電動車迎面而來。
他看到馬秋龍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連忙將車停好,上前一步語氣關切地詢問道:“阿龍,你這是怎麼了?傷得重不重?”
“沒啥事,上午在牢房裡和幾個痞子打了一架,休息一兩天就行了。”
接下來二賴子的舉動,讓馬秋龍心裡感覺暖暖的。
他是從腦袋摸到到肚子,又是捏胳膊按腿的,還把手伸到輪椅的縫隙來檢查後背是否受傷。
確定沒有什麼大礙後,這才輕嘆一口氣:“阿龍,有幾個痞子圍毆你?”
“三個,他們都被我打得流鼻血了,叔,我沒事的,你就放心吧。”
“你跟我詳細說一說,他們把你帶走後的事情。”
看著二賴子那張滄桑的老臉。
再想到他是一個人獨居,這個時間點回去,還得起火做飯,馬秋龍伸手指了指:“叔,上我家吃飯吧,順便和你說點事情。”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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