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慕雲舒眼裡含著晶瑩剔透的水,話還沒說完,朱唇就被墨時爵的薄唇覆上。
她驚訝地抬眸,卻看到墨時爵被慾望夾雜著一絲愛意的眼睛。
慕雲舒還不放棄,想掙脫開墨時爵的禁錮,卻被他霸道而綿長的吻親得渾身酥軟,沒有反抗的力氣,被墨時爵抱向了床。
窗外的一對鴛鴦從不同的方向飛到了同一個巢裡入眠,天上的星星似乎也兩顆兩顆地拉著手。
等到墨時爵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清晨了。
他慢慢坐起來,只覺得頭疼,看到身旁的慕雲舒,頭腦才清醒了許多。
沒注意到床單上血紅的花,墨時爵顯得有些驚訝。
居然不是第一次?
說不定她就是那個顧北川的未婚妻,不是第一次也正常。
思及此,墨時爵眼底閃過厭惡。
慕雲舒嘴上說著是幫慕雲嬌試探他,好多次都擺出一副不想跟他糾纏的模樣,實際上卻給他三番五次地下藥。
當他不知道欲擒故縱的把戲?
墨時爵似是嘲諷地笑了一下,洗完澡換完衣服便出門去公司了。
還在床上的慕雲舒畢竟沒被下藥,昨夜也被墨時爵折騰到很晚,所以等到太陽已經到了屋頂,她才慢慢睜開眼。
剛睜眼時,慕雲舒還有些迷糊,但在窗外有些刺眼的陽光下,也清醒了過來。
她慢慢爬起來,看到自己身上遍佈的青青紅紅的痕跡還有床邊被撕壞了的禮服,突然就覺得一陣委屈。
要不是前幾天在醫院看到已經好轉的顧北川,慕雲舒已經後悔和神秘人有交易了。
第一次在四季酒店她不知道那個男人事情也就算了,這次是完成任務的時候給墨時爵失了清白,慕雲舒心裡都是對顧北川的內疚。
她收拾好情緒,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下樓讓僕人給她準備飯菜。
儘管她已經儘量讓衣服遮住昨夜曖昧的痕跡,但裸露的肌膚上還是有些痕跡。
慕雲舒剛走到客廳,就正好撞見拉開門的墨時爵,還有站在他身後的慕雲嬌。
看到墨時爵,慕雲舒剛收拾好的臉色立馬有些難繃。
而墨時爵卻裝作沒看見她似的,直接拉著慕雲嬌繞過了慕雲舒,坐到沙發上。
就像是二人走的位置都有所規劃,慕雲嬌走在靠近慕雲舒的一邊,路過時直接狠狠撞了下慕雲舒。
“墨哥哥,怎麼今天這麼有空,帶我來家裡吃午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