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還在,你是瞎了?”郎易辭見她準備起身,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沒……見過,見過郡主……”
“其實吧,我是沒有打算多為難你,但是你沒把錢給我啊,那可是兩千兩啊,雖說我確實是不差這點錢,但是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你說銀子誰能不喜歡,是不是?”
晚晚似笑非笑上前,狀似要把人扶起來。
孔令玉急忙自己站直了:“郡主,我,我不是要賴賬!但是這銀子實在是太多了,我一時半會兒實在是湊不齊啊,你看我們能不能……”
“太多?”
晚晚笑眯眯:“當時你跟我打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我可是說了,只要你能贏,我答應你任何條件,這句‘任何條件’難道不是我的誠意嗎?只可惜你輸了啊,咱是不是得願賭服輸?”
“莫歸晚!你別太過分了!我爹好歹是一品大員!你怎能這樣欺負我!我是他的嫡長女!”
“哦,然後呢?”
晚晚點頭,一副我雖然聽不懂但是我可以尊重的樣子。
“你!”
“當然,我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是你爹是一品大員,那為什麼總是你自己張嘴說出來,而不是你爹來說?我是皇上親封的三品郡主,你是幾品?”
晚晚一句話直接絕殺!
郎易辭低笑一聲。
就說小丫頭不好惹,可是有的人就是非不信啊!
孔夫人遠遠的在一旁看半天了,這會兒終於知道自己閨女可能是踢到了鐵板上,急急忙忙跑出來打圓場。
“郡主,這孩子實在是不懂事,還小呢,都被我給慣壞了,您千萬多擔待些,我們這就把錢湊出來,您千萬彆著急,我們孔家雖說不是什麼相當有錢的人家,可是也絕不會差了別人的銀子,既然這孩子跟您打賭賭輸了,那這錢確實該由我們來出。”
“確實是還小呢,不過我覺得我可能比她要更小一些,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孔小姐今年已經十四了,明年就是及笄之年?”
晚晚今天來就沒打算慣著他們:“我覺得咱談年齡沒有用,還是趕緊拿錢吧,畢竟願賭服輸已經是這麼多年不變的規矩了,咱們也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不是嗎?”
孔祥雲這個時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想說,既然是閨女惹出來的,那就讓她自己去解決,至於錢如果實在不夠的話,自己當然是可以出的,但是這個教訓必須得吃,否則的話還以為誰都能慣著她呢。
在家裡你如何嬌縱是你自己的事兒,可是在外面不是人人都是你爹孃,更何況這是天子腳下,一腳都能踩死兩個達官貴人的地方。
“娘!這銀子不能給分明是他們故意欺負人的,這銀子對於咱們家來說已經很重要了,可是他們明明不缺這點兒銀子,還非要女兒出這個錢,不就是小孩子家打賭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為什麼非得去計較?”
孔祥雲忍無可忍,雙眼狠狠地瞪著孔令玉:“一開始打賭竟然敢答應下來,而且還是用為父的夜明珠去賭,你究竟是有幾個腦袋瓜子敢這樣?”
“如今殿下為你說情,只給兩千兩銀子,你還不願意?還不趕緊把你的銀子都拿出來看看夠不夠?若是不夠的話,只能從公中添上。”
孔祥雲知道自己女兒沒什麼腦子,但是是第一次知道一個人可以蠢成這個樣子!
這個蠢貨,簡直是給自己丟盡了人!什麼世家貴女,甚至還不如一個鄉下的丫頭有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