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和白光碰撞在一起,發出的刺耳的摩擦聲。白清禾趕快又給自己身上貼了五張金盾符。
在煉氣六層修士面前,她可不會傻傻跟別人比拼法術。
雖然自己的混沌靈力不見得比煉氣六層的修士少,可附近說不定還有別修士在旁邊做得利的漁翁,她必須時刻保持丹田裡靈力的充盈。
中年大漢哈哈笑著說:“小東西,居然有這麼多的防禦符籙,你的烏龜殼不怎麼牢固啊,一張金盾符只能抵消我一次攻擊,我可以繼續發出十五次這樣的攻擊。小娃娃,你身上有沒有十五張防禦符啊?哈哈,我勸你還是別浪費防禦符籙了,乖乖交出儲物袋……”
話還沒說完,鋪天蓋地的火球符就把他淹沒了。
一陣慘叫聲後,地上只留下一隻儲物袋。
白清禾抓起儲物袋,不敢沿著大路跑了。
這條通向外門弟子住所的大路旁邊,不知道還有多少劫修隱藏在兩邊,等他自投羅網呢!
白清禾向那個中年大漢剛才跑下來的山坡上快速爬上去,邊爬邊釋放出神識,確保山坡上沒有其他修士。
她改換成和清柏的樣貌,沿著山脈向後山奔去。
前面隱隱綽綽有兩個修士走過來,看到她在快速奔跑,立刻高聲呼喊起來:“和師弟,你跑得那麼快乾嘛?”
白清禾喘著粗氣說:“原來是夏師兄啊。我去坊市買了一些符紙和符墨,怕經過大路後被劫修盯上,就繞路從這邊回外門了。”
夏師兄說:“和師弟,你怎麼跟我一樣不喜歡走大路啊?其實去坊市有兩三個同伴一起走就不會有危險的,在宗門內誰也不敢公開同門相殘。幾個人一起去跑回了一個,迎接劫修的就是宗門最嚴厲的懲罰。下次要去坊市你招呼一聲,我陪你一起去。”
白清禾謝過夏師兄,好奇地問:“夏師兄,你不是很久沒有來挖靈藥幼苗了嗎?怎麼今天又上後山了?”
夏師兄不好意思地說:“託你的福,這幾個月我賺了不少靈石,現在要準備進階煉氣七層了,我住所靈氣很稀薄,怕耽誤晉級。這位是毛冬師弟,是我同鄉,他說山那邊有個水塘,水塘邊的靈氣比較充沛,我準備到那裡去晉級,他負責為我護法。”
白清禾巴不得夏師兄修為快點提升,這樣自己跟夏師兄的交易才不會半途而廢。
修為越高自保能力越強越不容易被別人害了。
宗門內除了夏師兄,還真找不到別人幫自己推銷符籙。
這裡離白清禾的小院很近,山中隱隱綽綽還能看到很多外門弟子在尋找靈藥幼苗,白清禾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下山去了。
她在三階禁制陣法裡進入梅花扣空間,把三個儲物袋上的神識印記抹去。
主人都已經死了,神識印記很容易就被抹除。
白清禾神識掃過中年大漢的儲物袋,心裡大失所望。
儲物袋裡除了幾件衣服外,只有可憐的12塊下品靈石和48個玉盒,這麼多的玉盒裡只有兩個玉盒裝著兩株靈藥幼苗。
另外兩個劫修的儲物袋就富裕多了,每個儲物袋裡都有一百多塊下品靈石和幾十株靈藥,還有六張攻擊符籙,一把靈器飛劍和一把法器飛劍,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一看就是打劫來的戰利品。
要不說殺人放火金腰帶呢?不過現在通通都歸白清禾啦。
白清禾把用不到的那些東西統統裝在一個儲物袋裡,準備什麼時候處理了。
其他東西裝另一個儲物袋裡,放在茅草屋裡的八仙桌上。
她不敢把這些儲物袋放身上,就怕萬一有什麼記號被別人認出來,平白增加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