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師兄師姐們倒吸了一口冷氣,一階符籙成功率已經到達四成了?
這十來歲的小東西,天賦真的不容小覷啊!
要是他們知道白清禾一階符籙的成功率已經到達九成,那還不一個個驚掉下巴!
田浩滿意地點點頭說:“很好,看來你悟性不錯,那接下來咱們一起學習二階符圖。”
田浩的教育方法和宋世謙差不多。也是先講解每種二階符籙的原理和怎麼精確畫出符圖。
同樣讓大家用白紙毛筆描繪他發下來的二階火彈符符圖。
班級裡的師兄師姐們雖然已經學過了兩遍,這種符圖還是畫得不夠精準。
田浩無奈地嘆氣說:“各位,要是實在堅持不下來,那就放棄吧,二階符籙並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一階符籙的成功率還可能靠水磨工夫提高,二階符籙沒有一定的悟性,那是連入門都難上加難。”
師兄姐們一個個哭喪著臉。
其中有七位師兄站起來對田夫子鞠了一躬說:“謝謝田夫子這幾個月來的指導,我想我確實不是學習符籙的料,還是去二樓去學習煉丹吧。”
他們把自己座位上的東西收進儲物袋裡,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這個教室。
本來教室裡的人就不多,一下子又走了七個,空曠的教室更加空曠了。
白清禾默默為離開的師兄們掬了一把辛酸淚。
在修行路上沒有什麼捷徑可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和堅持,但願自己能夠早點入門吧。
白清禾在白紙上用毛筆認真地描繪二階火彈符圖。
繁複的圖案錯綜複雜,一不小心就會畫錯,白清禾已經報廢了五張白紙了。
她心裡漸漸有點煩躁起來,索性停下筆,用手指頭在田夫子發下來的那張標準符圖上細細描繪,一遍又一遍,直到把這張符圖牢牢印刻在腦海裡。
她攤開一張白紙,用毛筆沾滿了墨水,在白紙上快速地描繪起來。
田浩這節課就盯著白清禾,看她前面一連畫廢了五張白紙,他並沒有失望。
這才哪到哪啊?想當初,他可是足足畫廢了一百多張白紙,才勉強畫成功一張符圖。
要是隨便畫個五六張就能成功,那還不遍地都是高階符師?
那像他這種身份尊貴的中階符師,在宗門裡還有什麼地位呀?
後來看白清禾用手指頭在他的原圖上描繪,他微微搖搖頭,心想,這小子畢竟年齡還小,才畫了五張就手痠了。
不過還行,還知道在頭腦裡默記圖形,只要不是思想開小差,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畢竟教室裡的學生也就這十幾個,要是再走幾個,那他也就沒必要呆在這裡上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