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童有的已經進入了煉氣二層,照理說,她應該叫他們為師兄。
她這樣想著嘴巴里也這樣說出來了,然後那個煉氣二層的白胖小男孩拼命搖手說:“白師姐,你還是叫我師弟吧,我當不來師兄的。李師姐說當師兄就要給師弟師妹們發禮物。”
原來如此啊,她還是很難為情地說:“我這個師姐是個窮光蛋,沒有禮物分給你們啊,你們還是叫我師妹吧。”
那一群孩童慌忙擺手說:“白師姐,咱們都一樣,都是從凡間來的,身上哪有什麼東西啊?沒事的, 我們也沒有禮物送給你。”
這下白清禾安心了,要是每天來這裡上課都要給這批小童們發禮物,那手裡的那點靈石怎麼夠用啊?
白清禾不會打腫臉充胖子,自己一個孤兒,要什麼臉面,活著才有明天。
這時候,陳夫子走進來了。
她看了看坐在最後面的白清禾,見她旁邊沒有李清雅,暗暗鬆了一口氣。
那個小魔頭沒在就好,她聽說了昨天中午的事情,心裡為白清禾暗暗捏了一把汗。
這李清雅看起來就是個傻白甜,這兩年外門很多剛入門的小弟子被她的傻白甜外表給迷惑了,喜歡跟她一起玩。
殊不知跟在她身邊就是被動替她擋槍!前段時間有個剛入門的七歲小童多麼的聰明可愛呀,才來上課幾天就認全了初級班的所有字。
自己這個指導夫子也覺得臉上有光,正準備推薦給中級班的同僚。結果沒兩天,這小弟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據她調查,這小弟子整天跟在李清雅的背後,這李清雅到處惹禍,這凡間來的小傢伙跟在她後面口口聲聲喊師姐,她越表現得喜歡別人越要除去。
李清雅背後有金丹真人,別人對她是敢怒不敢言,氣極了也就是互相打鬧一場了事,這憋屈只能對著她身邊的人發。
陳夫子入門到現在已經經歷80多年,這些孩童之間的小心眼哪裡逃得過她的雙眼。
修仙家族裡哪裡有什麼傻白甜?李清雅身邊最親密的人一個個消失,難道她就一點都不知道嗎?也沒見她尋找過失蹤的好朋友。
她熱心交好每一個剛入門的普通弟子,給所有的長輩印象都是天真可愛,單純善良。
而錢飄飄這些仙二代給人的印象就是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陳夫子看得明白,但是她一個普通的傳功堂夫子,也不敢惹這些小魔頭啊!
但願這個白清禾聰明一點吧,聰明的人才能活得長長久久。
白清禾認真地跟陳夫子學習,下課後她索性不走出教室了,就坐在位置上默默複習早上的功課。
陳夫子看她這麼用心,走過來說:“白清禾,適當的勞逸結合才有利於你更好記住這些生字。你是不是在等下午的授課?這個教室不適合你,還是到對面那個教室裡去吧,那裡是剛入門一兩個月的弟子,跟你的進度差不多。”
白清禾站起來行了一禮,她在陳夫子的眼睛裡看到的是善意。
陳夫子讓白清禾到對面的教室去聽課有她自己的考量,這邊的教室下午還是昨天的那個內門弟子秦開海講課。
錢飄飄最聽她這個秦師兄講課了,每次他的課都早早等著。
要是她們兩個見面了,可能又要鬧出更大的麻煩。
她也是出於一時的心軟才提醒一下,不可能為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去得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