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沒有什麼線索,每個人都給一百銅板感謝費。
最先過來的是他們的娘。
白母哭哭啼啼地來到里正家,看到自己多年不見的一雙兒女,身上補丁疊補丁的,大失所望。
她聽三叔公說自己的兩個討債鬼回來了,還給了他和里正每人兩大把銅板,心裡像被挖空一般痛。
自己生的孩子回來,身上帶的錢理應全部孝敬自己,跟這些外人有什麼關係?
兩個傻缺,跟他們的死鬼爹一樣手縫大,不知道過日子要精打細算。
不行,要趕緊去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拿回來,不能便宜了別人!
白母看著兒女身上又髒又破的衣服,沒有一絲骨肉相見的欣喜,只注意兒女身上兩個鼓鼓的包袱。
她撲過去,一把抓住兒子背上的包袱,又伸手去抓女兒的包袱。
白清禾一把奪過包袱,控制著力道把兩個包袱扔到房頂上。
白母看著手裡的包袱被奪了,坐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天啊!我不活了!我養了兩個白眼狼,不孝子啊!十多年對親孃不聞不問,好不容易盼回來又忤逆親孃啊!怎麼不下個天雷打死你們啊!”
白清禾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白清明驚慌失措,臉色蒼白。
白母偷眼看著兒女,又看看房頂兩個包袱。
這麼兩大包,要是都是銅板,可以值十兩銀子。
賣兒子的100兩銀子分給孃家兩個哥哥每家十兩,娘得二十兩,自己留六十兩。
十五年了,只剩三十兩。
兩個兒子快要成年,娶妻要聘禮,都花了自己接下來怎麼辦?
原打算賣了丈夫前面的三個拖油瓶,丈夫不肯,還為此打了自己一巴掌。
既然丈夫生的孩子不能算計,那前夫生的孩子總歸自己管,自己給了他們生命,他們永遠報答不完這個恩情。
白清禾涼涼地說:“張家嬸子,我弟弟被你賣了100兩銀子,已經斬斷了母子親緣。我被你賣給飄香閣,不堪受辱,跳下懸崖,這條命已經還給了你。我們已經和你無關了,不要胡亂攀咬。”
里正大怒,原來以為事情如這個毒婦說的,兩個孩子都是意外死亡。
現在知道自己白家的血脈被這樣糟蹋,白家還給這毒婦分房子,真的欺人太甚!
等清禾丫頭的事了後,一定要把他們一家趕出去,房子騰出來給這可憐的姐弟倆住。
白清禾不管地上哭鬧的娘,看到陸續跟在三叔公後面走來的幾個老人,深深一禮。
她說:“各位叔伯,感謝大家當年尋找我父親。今天,我請大家過來是想知道,除了那隻鞋子,我父親還有沒有什麼東西留下?”
地上的女人哭聲一停,慌張地看著身邊幾個老人,希望他們記性不要太好。
白清禾的神識一直分出一縷在親孃身上,看到她的反應,知道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