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打鬥技巧都是自己一個人看著玉簡自己練,對上修為比自己低的殺得毫無興趣。
現在對上元嬰期敵人,要不是防禦符籙足,對方沒有厲害法寶,白清明屍體都硬了。
在破損了十多張防禦符籙後,白清明終於把合歡宗女修斬於劍下。
他喘著粗氣,興奮地說:“姐姐,我的戰鬥力不錯吧?獨自一人殺了元嬰高手誒!”
白清禾白了他一眼說:“檢查一下,你身上的防禦符破了幾張?”
白清明說:“十五張啊,怎麼了?”
白清禾說:“一張防禦符代表對方給你造成一次致命傷害,十五張防禦符破了,你才殺死對手,很厲害嗎?”
白清明不說話了,他默默回憶打鬥過程。
白清禾說:“如果是我,我會第一劍就取了她性命。如果第一劍被躲過去,第二劍馬上斬下,不給對方有喘息機會。”
白清明點點頭,他覆盤了整個打鬥過程,自己的失誤確實很多。
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失誤就是失命!
接下來的途中,不管遇到什麼境界的劫修,白清明都把自己的修為封住部分,以和對方相同的修為對戰。
白清禾就在旁邊,防止敵人逃脫。
白清禾草根出生,敬重每一塊靈石,不嫌棄任何一個儲物袋,哪怕它的主人是煉氣期劫修。
進入中洲地境的時候,白清明已經洗盡身上的跳脫,隱隱有一股淡淡的殺氣散發出來。
再多的說教都不如讓他自己去體驗一番,一路打過來,比在天雨宗幾十年收穫還多。
一個月後,飛船在一座高大的城牆外停下來。
姐弟倆收起飛船,排隊等候進城。
天雨宗的地圖不全,上面沒有標明中洲墨家的地址,他們必須進城買中洲的一張詳細地圖。
入城費是一人一塊下品靈石,可以在城裡逗留五天。
一條大馬路直通南北城門,一眼就可以看到頭。
馬路兩邊是密密麻麻的統一三層店鋪,門口有小夥計在招攬生意。
看見兩個生面孔進入城門,一個十來歲的煉氣五層小男孩跑過來,討好地問:“兩位前輩,我是一個嚮導,工錢只要一塊下品靈石一天。我可以帶你們找到城裡的任何地方。”
白清禾說:“我們需要一張中洲的詳細地圖。”
小男孩從儲物袋裡掏出幾張地圖,讓他們挑選:“這些地圖,本城範圍的十靈石一張,本宗範圍的一百靈石一張,整個中洲範圍的一千靈石一張。”
白清禾有點奇怪,地圖有這麼貴麼?
就算用法器材料煉製成的也不需要一千靈石吧?
她將信將疑地拿過中洲範圍的地圖,在上面細細尋找,看到一塊黃色的位置標註著“中洲墨家”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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