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母子剛剛加入隊伍,憑什麼和她這個老隊員一樣待遇?
可恨胡道友竟然給這個賤婦勾了魂,明明自己的修為和那個小崽子一樣,他就是一直都在有意無意護著小崽子,討好那個賤婦!
葉玲這個廢物,喜歡胡道友就讓你父親把情敵趕走啊,你父親不是很想把你們兩個湊在一起嗎?
如果胡秋田愛上葉玲,她雖然嫉妒,卻不會這麼氣憤,因為人家有一個築基期老爹。
自己雖然修煉資質比葉玲好,修為比葉玲高,可家裡只有一個快死的娘和一個靠自己資助的弟弟,胡道友肯定看不上自己。
自己雖然窮,可也是黃花大閨女,元陰尚在,總比帶著拖油瓶的有夫之婦強吧?
白清禾,你這個狐媚子,你給我等著!
白清禾母子沒有理睬這個拎不清的腦殘女修,還沒有築基就長了顆戀愛腦,道心還能穩嗎?
這種人自己就會作死自己,不值得關注。
回到小院,白清禾讓兒子講今天曆練的感受,白浩然說:“葉天是個合格的隊長,葉玲單純善良,胡秋田頭腦簡單,張高和李比望利益至上,黃巧琴又蠢又毒。”
白清禾很欣慰,兒子很快就調整好心態,並且觀察得很仔細,分析得頭頭是道。
她說:“既然你不再糾結那些往事了,晚上就繼續和我一起煉體吧。”
這一次,葉天選擇了個有一頭築基初期妖獸的森林停下來。
看著隊長凝重的臉色,隊員們收起懶散的態度,一個個選擇最好藏匿處,嚴陣以待。
不久,遠處傳來一陣樹枝斷裂聲音,一頭高一丈多的築基初期熊獸搖搖晃晃進入他們的攻擊範圍。
葉天舉起手,大家的手都撫在腰間的儲物袋上,只等葉天的手揮下,就同時向這頭築基初期熊獸發起攻擊。
然而,熊獸剛剛走到白清禾蹲著的大樹旁邊時,黃巧琴一個風刃打在阻擋住白清禾身影的樹枝枝幹上。
樹枝應聲而斷,露出後面蹲在樹叉上的白清禾。
此時,熊獸還沒有徹底進入包圍圈,離熊獸最近的就只有白家母子!
葉天臉色鐵青,手裡蓄勢已久的攻擊毫不猶豫地對著熊獸打過去,希望能阻擋著熊獸拍向白清禾的巨掌。
白清禾沒有透露實力,她靈巧地跳到兒子那棵樹上,拎起兒子邊跑邊打出幾道煉氣大圓滿修士能發出來的風刃。
她雖然沒有修煉過加快速度的特殊功法,化神期的實際修為擺在那裡,怎麼都不會被熊獸打到。
她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拎著兒子幾個閃身到了黃巧琴所在的那棵大樹後。
她似乎已經力竭,速度明顯慢下來,緊跟在後面一直打不中的熊獸眼睛興奮得瞪大,雙手對著他們母子拍去。
黃巧琴大驚失色,她現在的位置就擋在白清禾母子面前,熊獸這兩掌會不會打死白清禾母子不好說,她肯定在劫難逃!
葉天一連發出幾次攻擊,都被熊獸躲過去,眼看黃巧琴要命喪熊掌之下,他只好肉疼地激發自己的中品防禦法寶,險險為她擋下大半掌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