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這麼多人在場,打算喝完酒單獨找塗龍談。
沒想到,鬼才不愧是鬼才,這種洞察力和邏輯分析能力也是沒誰了。
於是李仲飛便不再隱瞞,說出了國際資管巨頭貝石的打算。
但他沒說出自己的打算。
那種事不能拿到桌面上來說。
他只是詢問塗龍該如何應對。
但他還是小瞧了塗龍等人的實力。
塗龍聽完李仲飛的訴說,突然笑了。
笑的極其猥瑣:“李書記,這麼簡單的問題你會來找我們嗎?”
“兩種辦法,一是拒絕合作,貝石集團能拿你們怎樣?”
“他還沒有那個膽量和實力在我們的地盤上搞風搞雨。”
“最多在資本市場宣洩一下,還不一定撈到好處。”
“第二個辦法就是合作嘍,讓他們佔百分之五的股份,然後上市。”
“如果他們是為錢來,拉高股價,套現走人。”
“如果不是,他們會暗中收購股份,最後吃掉你們,拿到核心科技技術。”
“這兩種方法你們不可能想不到。”
“但你來了,一定是想用第三種辦法……”
說到這,塗龍不僅笑的猥瑣,行為看起來也猥瑣。
他對著李仲飛做了一個小猴偷桃的動作。
“你是想反偷貝石一把,讓他們偷雞不著蝕把米!”
“嘿嘿!”
李仲飛站起來,對著塗龍以及其他大佬一揖:“請各位老師出手相助!”
到了這一步,沒必要再扭扭捏捏,還是乾脆點好。
行就行,不行拉倒。
如果李仲飛是為了自己的私事,他斷然不會這麼低聲下氣求人。
“仲飛別無他求,只是為了出口心中的惡氣!”
“國際資本在我國霸凌太久了,沒人帶頭教訓他們,實在是不應該。”
“我不怕報復,這個頭我來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