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山被四名省紀委的人強行架走。
之前有多風光此刻就有多狼狽。
可以看出來,蔣山是真心實意捨不得市長的位置。
他用手抱住可以抱住一切的物品,用腳勾住可以勾住一切阻止他離開的物品。
甚至是錚亮的皮鞋都勾掉了,勾出了一道道劃痕。
看著這一幕,韓承業突然明白了蔣山。
或許,他一生所求的唯有“官”。
為此,他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甚至可以出賣祖國。
“我沒有腐敗,我真的沒有……”
“你們可以查我老婆孩子,可以查我祖上三代啊……”
“陳省長知道嗎?宋書記知道嗎?讓我打個電話向他們彙報……”
走廊裡傳來蔣山歇斯底里的抗爭。
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韓承業的目光從每一名常委臉上看過去。
有人還算鎮定,有人則明顯惶恐。
不管他們心裡如何想的,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腐敗。
讓他們親眼目睹,親歷一下這個過程,也算是一種警告吧。
不過韓承業知道,作用不大。
腐敗分子總是心存僥倖,不到宣判的那一刻是不會懺悔的。
甚至……至死不悔!
“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散會。”
韓承業完成了任務,但心情十分沉重。
幹部隊伍不好帶啊……
與此同時,海蠣縣也在進行著突擊抓捕工作。
王康盛因為要半夜謀殺李仲飛,沒心情做其他事。
在家簡單吃點飯後便一個人坐在書房裡考慮善後工作。
他住的房子是機關事業局準備的週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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