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誘惑,實在是沒法對一個人的立場做出猜測。
李仲飛道:“是啊,關鍵問題是我們給不了什麼承諾。”
“對理想主義者談理想是合適的。”
“對實際利益者就要談實際利益……”
李仲飛兩手一攤,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表情。
陳海椰道:“我對海川同志的印象不是那麼太好。”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他把他大學畢業的兒子,只用了三年就提拔到副處級的副縣長。”
李仲飛道:“這明顯是違規提拔任用。”
“你沒管?”
陳海椰笑了笑:“海川同志沒那麼傻。”
“他兒子先進了鄉鎮政府,一個月後調到央企,兩個月後因為有重大突出貢獻,就破格成了副科級科員。”
“至於什麼重大突出貢獻,據說是發表了一篇技術論文,能為企業每年節約幾百萬費用。”
“又過了兩個月,他兒子調回了鎮政府,成了副鎮長。”
“就這麼操作兩個來回,他兒子就是副處了。”
“人家是從央企提拔上來的,地方組織部和紀委監委也沒那閒工夫去管。”
“呵呵……”李仲飛聽笑了。
“沒想到海川書記為了兒子真是煞費苦心啊!”
“是啊,以前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想趁著退休前……”
陳海椰搖著頭,苦笑兩聲。
李仲飛道:“可以理解……”
“算了,不說這些,我們請海川同志來談談吧。”
陳海椰拿起辦公電話給蘇海川打了過去。
十分鐘後,蘇海川來了。
一進屋,看到李仲飛在,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道:“仲飛在啊!”
李仲飛站起來道:“海川書記,是我有事想和二位領導彙報一下。”








